正是时候。”
沈清辞眸色微凝,伸手接过油纸包裹,入手微凉,质地坚硬,层层拆开后,一只通体莹白、雕工精致的龙凤玉佩,出现在眼前。
玉佩质地极佳,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玉,触手温润,上面龙凤呈祥的纹路古朴大气,一看便不是凡品。玉佩正中,刻着一个极小极小的“萧”字,纹路深处,还藏着一丝极淡的暗红印记,不仔细查看,根本无法察觉。
沈清辞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,脑海中原主的记忆并没有关于这枚玉佩的记载,显然,这是先夫人刻意隐藏、连原主都不曾知晓的秘物。
“嬷嬷,这枚玉佩,是?”沈清辞轻声问道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。
苏嬷嬷神色越发凝重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,缓缓道出一段尘封十余年的隐秘:“大小姐,这枚龙凤玉佩,并非先夫人的陪嫁,而是先夫人嫁入侯府之前,一位身份极为尊贵的故人所赠。先夫人在世时,从不轻易示人,只在深夜独自拿出,反复端详,神色复杂,既敬畏,又担忧,还反复叮嘱老奴,若是日后大小姐遇到生死危机、或是侯府遭遇灭顶之灾,便将这枚玉佩交出,持此玉佩,去京城九王府,求见九王爷萧惊渊。”
九王爷,萧惊渊。
这六个字入耳,沈清辞指尖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。
这位传闻中的人物,终于正式出现在她的布局之中。
根据她在现代所学的大靖历史,以及这几日梳理的朝堂记忆,九王爷萧惊渊,乃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弟弟,年少时便天赋异禀,文武双全,曾远赴边境征战,立下赫赫战功,深得军心与民心。
可也正因锋芒太盛,功高震主,被当今圣上深深忌惮。
数年前,萧惊渊突然“身患重病”,缠绵病榻,辞去所有兵权官职,闭门谢客,深居简出,整日与药石为伴,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“病弱王爷”,渐渐淡出朝堂视线,再也不曾参与任何朝堂纷争。
所有人都以为,这位曾经惊才绝艳的九王爷,已然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,苟延残喘,不足为惧。
可沈清辞却清楚,历史的真相,往往藏在表象之下。
一个能在功高震主、帝王猜忌之下,安然活下来,还能保全自身势力的人,绝非真正的病弱颓废,而是隐忍蛰伏、藏拙自保,是真正深谙权谋之道、城府深不可测的顶尖棋手。
先夫人出身普通世家,为何会与权势滔天、身份尊贵的九王爷,有这般牵扯?还将如此重要的玉佩,留给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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