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看着萧莽那张虚伪的脸,心中陡然明了:他哪里是担心朔京,他是巴不得南楚水师灭了萧烈,好独掌北朔大权!这狼子野心,竟藏得如此之深!
殿内的寒气直透骨髓,太后瘫坐回软榻,素帕攥得变了形,却终究说不出一句硬话。萧莽见状,心中暗喜,又假意劝道:“太后莫忧,臣已派斥候前往南疆打探消息,若萧烈殿下真有难处,臣自会派兵相助。臣还有政务处理,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,他躬身一礼,转身便走,殿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寒。走出章和宫,心腹谋士低声道:“大司马,何不趁此机会,让南楚水师与萧烈拼个两败俱伤,我们坐收渔利?”
萧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两败俱伤?我要的是萧烈死无葬身之地!温羡那五万水师,足够让萧烈喝一壶了。传我令,京畿铁骑严守帝都四门,任何人不得擅调一兵一卒,凡敢为萧烈求情者,以通敌论处!”
“诺!”
懿旨不出,铁骑不发,朔京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,一日便传到了南疆雁门关外。
萧烈正率三千轻骑驰援,行至半途,便见雁门关的溃兵踉跄奔来,为首的小校浑身是伤,见了萧烈,跪倒在地大哭:“殿下!雁门关破了!守将战死,南楚水师入城后烧杀抢掠,百姓流离失所,温羡已率大军往临沅关而来,扬言要踏平临沅关,取殿下首级!”
萧烈心头一震,抬手按在腰间的龙吟剑上,眸中杀意翻涌。雁门关乃南疆第二重镇,竟一日便破,可见南楚水师此次来势之猛。他抬眼望向临沅关的方向,沉声道:“黑鹰,速带五百轻骑,绕至楚军后方,烧其粮草!其余人随我回援临沅关,临沅关若失,南疆便尽入南楚之手,今日便是死,也要守住临沅关!”
“诺!”
三千轻骑调转马头,向着临沅关疾驰而去,马蹄踏起漫天尘土,与天边的晚霞融成一片赤红。
而临沅关内,守将早已接报,正率残兵加固城墙,百姓们也自发前来相助,搬石运木,烧水煮粥,昔日繁华的城关,如今处处皆是备战的景象。老弱妇孺躲入地窖,青壮男子皆拿起兵刃,守在城墙根下,眼中虽有惧色,却无半分退缩——他们记得,是萧烈击退了温冲,救了临沅关,今日便要与萧烈一同,守好这北朔的南疆门户。
暮色四合时,萧烈率轻骑赶回临沅关,刚入城门,便见远处的河道上,点点船火如繁星般涌来,南楚水师的战船遮天蔽日,鼓声震天,温羡立于主船船头,高声喝骂:“萧烈小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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