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轻轻掀动窗帘一角,露台上的遮阳伞晃了一下影子。
她望着那片晃动的光斑,轻声说:“既然是夫妻……做顿饭,也不算逾矩。”
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,又像说给这空荡的屋子听。
她没说自己要做什么菜,也没提药,更没说什么“心疼”“关心”之类的词。她只是觉得,既然住进来了,既然成了名正言顺的妻子,有些事,做了也就做了。
不用声张。
也不用回报。
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指节微微泛白。这双手煮过粥、炖过汤,也在无数个夜班后,为别人熬过热姜茶。曾经为一个人省下饭钱买胃药,结果换来一句“你太黏人了”。
现在呢?
她抬头看向衣柜。里面挂着几件他的衬衫,颜色素净,袖口有暗纹。衣架统一朝向,一件不多,一件不少。
她突然有点想看看厨房。
想知道他平时吃什么。
是不是经常应酬回来,随便叫个外卖?还是根本没时间吃饭,直接泡面凑合?
她不知道。
但她想试试。
哪怕只是一碗粥,也能暖一暖胃。
她坐了一会儿,没再站起来。光线渐渐偏移,床头柜上的光斑慢慢变窄,最终缩成一条细线,消失在阴影里。
空调依旧安静运行,送出微凉的风。
楼下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,由近及远。应该是佣人经过走廊。她没动。
几秒后,书房门被关上,声音很轻,但听得清。
她知道他在那里。
而她在这里。
中间隔着一层楼,一道门,还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。
但她已经不像刚进来时那样拘谨了。她开始观察细节,记住方位,思考接下来能做什么。
她不是客人。
也不是外人。
她是苏晚,是陆时衍的妻子。
虽然这场婚姻始于冲动,始于逃离,始于一场谁也没想到的闪婚。
可既然结了,她就不会敷衍。
也不会退缩。
她可以不争不抢,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做。
她可以把药放回去,不动声色。也可以在某一天清晨,端出一碗温热的养胃粥,不说原因,只说“顺手多煮了一份”。
她甚至可以等他问起,才淡淡回一句:“听说你胃不太好?我以前常给我爸熬汤,他喝了几年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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