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刘从和贾德昭,或许也是对这无可奈何的局面的厌恶。
“坐吧。”沈屹的声音有些沙哑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肖锦玉依言坐下,静候吩咐。
沈屹没有立刻说话,踱步到书案后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一方冰凉的镇纸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夏氏女,后日入门。”
“锦玉听说了。”肖锦玉低声道。
“冲喜之事……”沈屹抬眼看他,目光复杂,“你与小果的名分,也该定下了。原本想着等小果……等过了这阵再议。但如今夏氏入府,后宅难免多事。你的身份若迟迟不定,恐生枝节,于你,于小果,都非好事。”
肖锦玉心中了然。沈屹这是担心夏思思入府后,自己这个“来历不明”又住在府中的少年,会成为秦岚或夏思思攻讦、利用的靶子,也可能影响冲喜的安排。必须先坐实他“准赘婿”的名分,既是保护,也是约束。
“全凭相爷安排。”肖锦玉恭敬道。
沈屹点点头,神色稍缓:“冲喜仪式,不宜过于张扬,但该有的礼数不能缺。我打算就在沁芳园外设一小坛,请一位道长简单祈福,你与小果……隔着帘幕,行个礼便是。一应开销用度,我已吩咐福来准备。”
这安排,既顾及了沈小果的病情和沈家的颜面,也完成了“冲喜”的形式。对肖锦玉而言,简单最好,省去无数麻烦。
“相爷考虑周全。”肖锦玉应道,却并未就此结束话题。他沉吟片刻,抬起头,目光清亮地看向沈屹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恳切:“相爷,锦玉有一不情之请。”
“哦?你说。”沈屹有些意外。
“冲喜之仪,旨在为小姐祈福添寿。”肖锦玉缓缓道,“锦玉既担此名,总想……略尽一份实在的心意。听闻小姐每日需服汤药,锦玉斗胆,想请相爷允准,在仪式当日,由锦玉亲手为小姐奉上一碗‘平安药’。这药,不必是新的方子,就用小姐日常所服之药即可,只是由锦玉在祈福后,于众人见证下端入室内,奉与小姐。此举,一来是锦玉身为……身为未来夫婿的一点心意,二来,或许也能让这‘冲喜’之仪,更添几分‘祈福延寿’的诚意与祥瑞。”
他说的很慢,每一个字都斟酌过。理由冠冕堂皇——“未来夫婿的心意”、“增添仪式诚意祥瑞”。将“奉药”行为紧紧捆绑在“冲喜仪式”这个沈屹和秦岚都无法反对的大前提下。而且,他强调是“日常所服之药”,不动方子,不涉医治,只是“端药”这个动作,最大程度降低了秦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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