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枪,是你偷的?”
牛大壮知道,这事躲不过去,若是他说出真相,赵红樱少不了要被爹娘一顿打骂,虽说这丫头坑了他,但两人毕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,他也不忍心看她挨揍。
沉吟片刻,牛大壮抬起头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赵大爷,对不住,枪是我偷的。我一时糊涂,想着上山打几只猎物改善改善家里伙食,就趁红樱不注意,偷偷把猎枪拿走了,害你们担心了,我给您道歉。”说着,他微微欠身,神色间满是愧疚。
赵长顺闻言,脸色依旧没好看多少,眉头皱得紧紧的,又抽了一口烟,然后训斥他胡闹。
牛大壮低着头,乖乖听着训斥,没有反驳。
赵长顺骂了几句,见他认错态度诚恳,而且猎枪完好、人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,也没再多说什么,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回头就找个柜子,把猎枪锁起来,绝对不能再让牛大壮有机会摸到猎枪。
训斥过后,赵长顺话锋一转,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,问起来狩猎的经过。
牛大壮心里一松,知道赵长顺这是不打算再追究偷枪的事了,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,把打猎的经过缓缓说了一遍。
当然,他刻意隐去了赵红樱偷偷跟上山、开枪打狍子的情节,把所有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说自己是提前观察到狍子的足迹,然后用借来的丝绳下套、伪装,最后成功套住一只活狍子,又用猎枪打了一只母狍子。
赵长顺听得十分仔细,时不时打断他,追问细节。
面对这些问题,牛大壮应答如流,没有丝毫纰漏。
前世,他被刘婉宁欺骗、名声尽毁,在三山屯待不下去,就去了深山里做护林员,当时和他作伴的,是常年在山里打猎的老护林员吴根旺。
他后来认了吴根旺做师傅,跟着师傅学了整整十几年的打猎技巧,辨足迹、下套索、做伪装,这些都是他烂熟于心的本事。
如今说出来,自然头头是道,连一些老猎户都未必懂得细节,他都能说得清清楚楚。
赵长顺越听越惊讶,眼神里的审视渐渐变成了诧异。
他看着牛大壮长大,这小子以前整天跟着孙来喜鬼混,好吃懒做,别说打猎了,就连地里的活都懒得干,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精湛的打猎知识?
一旁的赵红旗也满脸意外,他和牛大壮从小一起长大,从来没见过牛大壮打猎,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藏着这么一手。
虽说心里满是疑惑,但赵长顺性子沉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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