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像捧着烧红的烙铁。
走出法务部,沈渊和他并肩走了一段,在通往不同楼层的电梯口停下。
“专利的事情,我之前也不完全清楚。”沈渊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“公司的专利布局很广,很深,很多是战略储备,不一定都进入实际研发。你撞上了,不算意外。”
这算是……解释?还是撇清?
江辰看向他。
沈渊目光看着前方的电梯指示灯,语气平淡:“陈铭是苏总很信任的人。他处理事情,只看条款和风险,不讲情面。但他的话,也代表了公司的底线。”
“所以,我没有选择,对吗?”江辰问,带着一丝嘲讽。
沈渊沉默了几秒,电梯门开了,他没进去。“有时候,选择不是在于签不签,而是在于签了之后,怎么利用规则,继续做你想做的事。”他看了江辰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“你的算法,价值确实很大。公司想完全控制,这很正常。但控制之后,也需要有人让它真正发挥作用。这个人,目前看来还是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另一部电梯,留下江辰站在原地。
沈渊的话像是在暗示什么。签了卖身契,失去法律上的所有权,但或许还能保留实际上的“使用权”和影响力?只要他还有价值,只要项目还需要他?这算是一种……在彻底投降中寻求微小主动权的策略?
江辰回到实验室。李芸、张琦和赵工都看了过来,眼神里有关切,也有疑惑。显然,项目实验暂停的通知已经下达。
“江工,没事吧?”张琦忍不住问。
“没事,一些流程上的问题,需要处理一下。”江辰勉强笑了笑,“模拟和数据工作照常,大家先专注手头的部分。”
他走到自己工位,将那几份文件重重放下。薰衣草的香味在实验室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、令人作呕。
他打开个人旧终端,给楚风发去加密信息,简述了专利陷阱和法务部的通牒。
楚风的回复很快:意料之中。资本的本能就是圈地。你的技术越亮眼,他们套向你的绳索就越紧。现在他们左手拿着你母亲的医疗希望,右手拿着法律武器,逼你画押。你怎么选?
我不知道。江辰回复,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。签了,我就彻底成了他们的资产,连思考的过程都要被审查。不签,项目停止,我妈的治疗……
有没有第三种可能?楚风问,比如,让他们觉得,完全控制你的成本,高于适度合作的风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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