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有点触动,但到嘴的话还是不饶人,“铜板我收下,下次别送那种荷包,容易叫人生误会。”
“凌待卫放心,我不常送人物件,”宋云英顿了顿又补充道,“这种东西,我只赠与交好的友人。”
凌远眼睛一亮,语气有些欢快,“你我何时交好了。”
“原是我会错意吗?”宋云英有些失落。
凌远嘴张了张,就听到宋云英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心里有数了,往后定会注意分寸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凌远刚想解释,这时,远处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玉兰,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厨房的马婆子抱着大陶罐朝着这边过来。
只转了一下头的工夫,凌远已经消失在了原地。
宋云英松了一口气。
书中男六,还是离远点好。
宋云英小跑过去接过马婆子的陶罐,“干娘,你怎么抱这么大个罐?”
马婆子是府上大厨房的点心娘子,四十多岁,无夫无子。
当初宋云英小小年纪被卖进候府,初来乍到不懂事,受了马婆子几次恩惠,于是知恩图报,认对方为干娘。
“姜糖水。”
马婆子把罐子交给她,“老夫人吩咐的,整个候府的人都有份,这是你们花房的,顺路把这个带回去吧,也省得我多跑一趟。”
“整个候府都有?是老太太的意思吗?”宋云英问道。
马婆子点了下头,叹道,“老夫人心善,自己受了凉,什么都吃不下,只能喝点甜浆水,还能记着咱们底下的人,前几天刚入府的下人病了,老太太还记着,让人调去了花房……”
“老夫人菩萨心肠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外面风雨交加,两人没再多说,交待好后,各自捂着领口匆匆回去。
宋云英抱着陶罐回到花房,一推开门,暖风迎面而来。
花房的砖下烧着地龙,温度有专门的人把控,冬天最好的去处就是这里,只是干活要求十分细致,若是没干好,惩罚也严厉,这种往往会被调去浣洗院。
宋云英给自己倒了碗红糖姜水,想着刚刚同马婶子提起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是个大善人,只可惜挺不过这个冬天。
书中好像提过,老太太是因为……
“咳……”
一声咳嗽把宋云英的思绪拉回,回过头看去,竟是个生面孔的少年,正蹲在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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