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,女方会带一个丫鬟,林川,这是圈子里知根知底的相看,别给老哥丢脸,更别怠慢了人家。”
林川无奈,只能点头应命。
他心里其实挺忐忑,在后世没少相过亲,少说有十来次。
最惊险的一次是,单位一把手曾要把女儿塞给他,可那姑娘脾气差得像个火药桶,长相还很“后现代”,林川冒着被穿小鞋的风险委婉拒绝了。
这一次,林川对女方要求不高:脾气温婉,三观正常,长相端正就行,千万别来个动不动就要执行家法的暴龙!
下午,未时末。
林川换了件清爽的月白色儒衫,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黄公桥。
这里是贡院斜对面。
应天府贡院,是举行会试的神圣殿堂,明年开春,全国各地的举人都会云集于此,开启“春闱”淘汰赛。
林川站在桥头,看着那宏伟的建筑,心中感叹,自己是没机会来考了。
前世自己是清华高材生,毕业后考公也是第一名,没想到到了大明朝,连举人都没考上。
“若非当初时间紧凑,能多些时间读书,我也是能金榜题名的!”
林川在内心如此安慰自己。
桥下的内秦淮河流水潺潺。
这座黄公桥,是去年才建成的,为了纪念那位创下“连中六元”神话的奇才黄观。
黄观现在应该是在翰林院当修撰,那是真正的学神,千年一遇的科举锦鲤。
“也不知道黄大学霸长啥样,将来有机会得结交一下。”林川暗忖。
金陵的阳光斜刺里扎进内秦淮河,泛起一层细碎的金鳞。
林川立在黄公桥头,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桥上行人稀疏,大多是些赶着去贡院附近书肆淘换古籍的读书人,一个个眼眶乌青,步履虚浮,一看就是被四书五经掏空了身子。
林川等了约莫两刻钟,正寻思着距离申时一刻还早,要不要去旁边的茶摊喝碗老二两,视线里便撞进了两个女子。
其中一女子身着月白交领长衫,外罩天蓝色比甲,上绣蝶戏花枝纹样,衣袂翩跹,恍若画中走出的名门闺秀。
身边还跟着个小丫鬟。
林川挑了挑眉。
申时还没到,女方来这么早?
在大明朝,甚至在后世,相亲这种事儿,女方愿意提前抵达,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素养。
这意味着对方不仅重视这场相看,甚至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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