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需要见见血。
詹徽是文官之首,老朱手里的“酷吏”代表,向来跟蓝玉势同水火。
审讯室里,霉味混着血腥味,直冲脑门。
詹徽穿着仙鹤官袍,坐得笔直,眼神阴冷得像毒蛇。
他看着铁架子上的蓝玉,猛地一拍惊堂木:
“蓝玉!朝野共愤,罪证如山,你还要撑到什么时候?速速招出同党,或许能留你个全尸,否则……”
蓝玉缓缓抬起头,那张被血糊住的脸上,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他没看詹徽,而是死死盯着那个有些局促的皇太孙朱允炆。
“太孙殿下……”
蓝玉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诚恳:“臣……臣有一事,事关社稷安危,臣不敢瞒你,但臣怕……怕这审讯室里有反贼,不敢说啊。”
朱允炆到底年轻,愣了一下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蓝玉突然暴起,哪怕锁链哗啦作响,指着身边的詹徽大吼:
“詹徽!你这老狗!事到如今,你还装什么圣人?去年在后花园,是谁跟老子约定,等陛下藉田礼时里应外合?是谁亲口说‘朱允炆年幼不堪,不如另立贤君’?你当时那副嘴脸,老子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!”
此言一出,审讯室瞬间死寂。
“卧槽,疯狗咬人了。”
旁边记录的官吏,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詹徽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那张常年冷漠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,继而发青,嘴唇剧烈颤抖:“蓝玉!你、你满口胡言!你血口喷人!”
“老子都要死了,喷你干什么?”
蓝玉笑得疯狂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皇太孙,这老狗才是真谋反!他不信你,他想立别的皇孙!他府上还有咱们联络的密信,你去搜啊!你去搜啊!”
朱允炆彻底慌了。
虚岁只有十七的他,从未见过这种层面的政治博弈。
在他眼里,蓝玉都要死了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
而且蓝玉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詹徽看不起他的话都复述出来了,这确实很像詹徽这种刚愎自用的人会说的话。
“拿下!”
朱允炆猛地站起来,声音尖锐:“将詹徽拿下!关入诏狱,严加审讯!”
“殿下!臣冤枉!臣是冤枉的啊!”
詹徽被两名锦衣卫架起来时,官帽掉在地上,滚了一圈灰。
前一秒他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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