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前,站了足足十秒。
这是自己入仕后的第一个上司,没想到竟成了人体雕塑在这儿挂了几年。
林川转过身,脸色如常,眼神却冷了几分。
这也是他至今两袖清风的原因,老朱的这种“视觉提醒”,效果确实拔群。
县衙准备了丰盛的酒席。
酒是江浦的老窖,菜是当地的河鲜。
“林大人,如今江浦县托您的福,今年税粮和人口皆是优等。”赵敬业给林川斟满酒,红光满面。
“下个月,吏部的考核下来,卑职大概就能把那个‘代’字去掉,正式转正了。”
赵敬业很清楚,自己能坐稳这个位置,全靠林川入京前的举荐。
若是没林川拉一把,自己这辈子也就死在县丞的任上了。
林川喝了口酒,点点头:“老赵,稳扎稳打,江浦是京畿门户,守好这块地,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话音刚落,林川忽然开口:“叫王犟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条壮汉闪进屋角,正是江浦捕头王犟。
他低着头,神色拘谨,双手贴着裤缝,十分拘谨。
“怎么,不认得本官了?”林川笑问。
王犟身子一抖,噗通跪倒:“林大人说笑了,小的便是化成灰,也记得大人的提携之恩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贵为四品大员的林大人,竟然还记得自己这县衙的小小捕头。
林川放下酒杯,看向赵敬业: “老赵,我要去山东任职,山东那边的情况你可能也听说了,乱,非常乱,按察司管的是刑名,我手里得有个信得过、能办案的硬手。”
他指了指王犟:“王捕头这人,我用着顺手,不知老赵可否割爱,让他随我去山东?”
赵敬业还没说话,王犟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了。
跟着林大人去山东?那岂不是成了大人的私人亲随、家臣幕僚?
赵敬业豪爽一笑:“大人发话,卑职岂敢不从?这是王犟的造化,卑职这就让他滚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慢着!”
林川摆手,神色肃然:“我不是要他在我府上当私人亲随,我要带走的,是一个官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林川看着呆若木鸡的王犟,语气平静:“我已经向应天府和山东按察使司发了行文,保举王犟为山东按察司提控,虽说无品级,但也是按察司快班的总头目,统领全省捕役,全省重案缉捕、刑狱提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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