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声。
他死死盯着那方印。
正四品!还是风宪官!
一言可掀清平县,一印可压一府官的滔天权势。
“林……林大人……”
吴万的舌头像是打了结,手里的铁尺咣当一声砸在脚背上。
他也顾不得疼,膝盖一软,噗通瘫倒在泥地里,抖得像筛糠。
林川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步履轻缓地走到吴万面前,俯视着他:“吴典史,你刚才说,抓本官回班房就是交代?本官现在就在这儿,来吧,抓起来!也让本官体验一回清平县的特色王法。”
“卑.....卑职不敢,是.....卑职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宪副大人......”
吴万把头埋在裤裆里,一句话也挤不出来,裤裆湿了一大片,散发出一股骚气。
“哼,真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!”
林川收敛了笑容,眼神变得如冰刺骨:“老王,派人去吴家大宅,把那个退婚的吴老爷和吴家小姐,统统给本官带到县衙大堂。”
他扫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唐员外,补充道:“还有这位唐掌柜的,五百两银子的生意,本官要在大堂上慢慢跟他算清楚!”
“得令!”
王犟一招手,按察司的精锐快手们瞬间化作雷霆,卷出了院子。
清平县,吴府。
吴老爷正坐在暖阁里,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器,这是赵举人家送来的聘礼之一。
“婉儿,别总哭丧着脸。”
吴诚对着内屋喊道:“你虽与那徐闻青梅竹马,但那是老黄历了,如今徐家家道中落,那小子又短命早死,本就与你无缘,赵家是清平县头一份的人家,你嫁过去,爹在这县里的地位,才算真正站稳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吴诚在吗?带走!”
房门被粗暴地撞开,王犟领着人直接冲了进来。
吴诚大怒,蹭地站起来:“放肆!你们是什么人?这清平县谁不知道老夫的身份?我父亲乃本县前任知县,我长子是本县典史!你们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抓我?找死不成!”
王犟没废话,反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。
“啪!”
吴诚半边脸瞬间红肿,玉器掉在地上摔个粉碎。
“清平县前任知县?那算个什么东西!”
王犟冷冷看着他:“便是当今知县,也得老老实实的在我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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