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川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“嘭!”
吴老爷等人浑身一震。
林川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的吴家父子。
“徐闻之父涉案,那是前尘往事,他已流放身故,罪不及子孙,徐闻仍是大明秀才,吴家,你们见徐家败落,不恤旧情,公然毁婚,甚至在秀才门前辱其声名,你们没动刀,但你们那一张张嘴,就是那根勒死少年的麻绳!”
“林……林大人,冤枉啊!”
吴老爷哭嚎:“退婚虽是不对,可自杀是他自己性子烈,怎么能怪到咱们头上?”
林川冷笑一声。
在现代人眼里,这可能只是道德谴责,但在洪武朝,这是杀人不见血!
他坐回位子,拿起朱笔,在纸上笔走龙蛇。
“本宪宣判!”
全场死寂,只有林川冷冽的声音在堂内回荡:
“其一:维持自尽身故之定论,永宁乡秀才徐闻确系自缢,吴家无亲手杀人之实,不合故杀、斗杀律条,吴家父子,不坐死刑,不入流放。”
吴诚和吴万眼中闪过一丝死里逃生的喜悦。
此言一出,吴诚和吴万眼中闪过一丝死里逃生的狂喜。
可林川的下半句话,直接把他们拽进了冰窟窿:
“依《大明律户律婚姻》:凡男女订婚,报婚书、受聘财而辄悔者,笞五十!吴家趁徐家之危,落井下石,当众折辱士类,逼死人命,此等情节,远超寻常悔婚!”
林川猛地一拍惊堂木,杀气腾腾,开始口宣判词:
“吴诚身为一家之主,仗势凌人,本宪判杖七十!没收吴家田产三十亩,罚银三百两!公示东昌府,以儆天下士绅!”
“罚款分作两份,一半用于以秀才之礼厚葬徐闻,保全士子名节;另一半,留予徐家仆人、丫鬟,作终身赡养之资!”
吴诚两眼一翻,差点昏死过去。
那三十亩地和三百两白银对他而言并不多,但杖七十,可能随时把自己给带走!
林川转头看向周知县,眼神锐利如刀:“清平县知县周会来,食君之禄,只断刑名,不体民情,有失教化,本宪将行文布政使司,记入考绩,令你今日起斋戒三日,亲至徐闻墓前致祭,自省谢罪!”
周会来脸白得像张纸,去给一个自杀的秀才祭拜?这辈子自己在清平县算是把老脸丢尽了。
“最后,出告示晓谕东昌全府,李善长案,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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