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”
“好嘞!”
岳冲欢呼一声,兴奋的将那半只烧鹅拎走。
......
莱州知府被当堂锁拿的消息,像是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碗冷水。
短短半个时辰,狂风般席卷了整座府城。
老百姓们大眼瞪小眼,谁也没想到,在中秋节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,这帮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尿的老爷们,竟然集体喜提了按察司的豪华铁窗套餐。
林川简单吃了几口饭,便坐镇府衙大堂。
莱州府大小官员基本都被抓了,府衙和县衙需要运作,林川只能自己先顶一会儿。
待审查同知、通判、推官几人,谁无罪释放再让其临时接手府衙,等朝廷派官赴任。
林川正翻看着一叠又一叠的府衙赈灾账本。
书吏赵忠开脚步匆匆,脸上带着没睡好的油腻感,进门便拜:“大人,巡检司查遍了莱州府大大小小三十六家粮行,除了昨晚在裕和号搜到的那点官粮,其余粮行加起来,拢共也就搜到了几百石。”
林川翻书的手猛地顿住。
上万石的赈灾粮,那是几十条漕船、上百辆牛车的体量。
如今就查到几百石?
“其余的呢?卖光了?”林川不信。
赵忠开回道:“卑职仔细查了这些粮行的账目,没有在短期内大规模的进货和售卖,而且带有官粮编号的粮袋也不多,目前查到三千袋。”
三千袋,也就几百石的数目,和一万两千石比起,差老鼻子了。
这让林川意识到,赈灾粮下落十分蹊跷,于是下令提审商会会长范骏。
牢房里。
范骏已经没了昨晚在园子里那种指点江山的儒商派头。
他缩在墙角,原本精致的长衫沾满了污泥,十分狼狈。
“林大人,草民冤枉啊!”
范骏见林川进来,抢先叫撞冤:“裕和号里的那几百石粮,那是草民从外省民间加价收购回来的,本想着中秋放粮积点阴德,谁成想那袋子竟是以前布政司流出来的旧货,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误会?”
林川气极反笑,猛地一拍审讯桌,声若惊雷:“范骏!你真当本官是刚出校舍的雏儿?那火漆封印是七月十九日的,你跟我说是旧货?”
“按《大明律》:私卖官粮、勾结官吏侵吞赈灾银钱者,首犯凌迟处死,家产充公,三族之内皆处没官或流放!如今证据确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