蔫的土豆、墙角一堆不知放多久的红薯。生火,烧水,把所有东西一锅煮了。当那锅糊状的东西煮好时,他顾不得烫,直接用手抓着往嘴里塞。
黑子蹲在旁边,眼巴巴看着。
林逸分给它一半。一人一狗,在晨光里狼吞虎咽,吃相像逃荒的难民。
吃饱后,力气渐渐回来。林逸靠着灶台,感受食物在胃里化开,变成热流传遍全身。他抬起左手,中指上的三道伤口已经结痂,边缘微微发痒——这是灵泉在加速愈合。
他走到院子里。阳光很好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桃树的花开得更盛了,花瓣层层叠叠,几乎看不见叶子。井台边的青苔绿得发亮,像是刷了层油彩。
林逸从空间取出一碗灵泉——真正的灵泉,不是井水。泉水在碗里荡漾,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。他喝了一小口,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,疲惫感一扫而空,连昨晚熬夜的困倦都消失了。
这就是进阶后的灵泉。日涌一升,效增三倍。
他又从井里打了一桶水。井水清澈,没有光晕,但喝下去依然有淡淡的清甜,身体也能感觉到细微的滋养。最重要的是,这口井里的水,每天可以取一百桶。
一百桶,每桶二十升,就是两千升。足够浇灌三十亩地了。
林逸站在院子里,看着手里那桶井水,忽然笑了。笑声很低,从喉咙深处发出来,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快意。
赵老三想卡他的水源?那就让他卡。从今天起,他再也不需要依赖山脚下那条溪了。他有自己的井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井。
但兴奋很快褪去,理智重新占据上风。
井水不能直接暴露。灵泉空间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——为什么他的地不需要引水灌溉?为什么他敢跟赵老三硬碰硬?
林逸在院子里踱步。阳光越来越烈,晒得青石板发烫。黑子跟着他,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。
他快步走回屋里,翻开爷爷的笔记本。在最后几页,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——一张手绘的草图,标注着后山的地形和水脉走向。爷爷年轻时参与过村里的水利工程,对这片山的地质了如指掌。
草图上,在后山那片荒地的东南角,用红笔画了个圈,旁边写着:“此处或有浅层地下水,昔年钻探未深,疑为古河道遗存。”
林逸盯着那个红圈,心脏怦怦直跳。
如果他在那里打出一口井,而且是水量充沛的井,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他可以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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