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盯着那碗水,喉咙里发出“咕咕”的声音,不再是警告,更像是……渴望。
林逸把碗放在地上,后退三步,重新摊开双手。
金雕迟疑了。它看看林逸,又看看那碗水,受伤的右翅颤抖了一下。终于,求生本能压过了警惕。它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挪过来,钩状的喙凑近碗沿,试探性地啄了一口。
泉水入喉的瞬间,它的身体明显一震。那双幽绿的眼睛里,痛苦的神色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,然后是狂喜。它再也顾不上矜持,埋头狂饮,喉结快速滚动,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声音。
半碗灵泉很快见底。金雕抬起头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喙,然后做了一个让林逸目瞪口呆的动作——
它用喙衔起空碗,往前推了推,又抬起头看他,眼神里写满了“还要”。
林逸哭笑不得。但他不敢再给了——灵泉日涌一升,效果太强,给多了怕出问题。他从空间又取出一碗灵井水,放在地上:“这个也行,能治伤。”
金雕凑过去闻了闻,似乎有些失望,但还是低头喝了。一碗,两碗,三碗……它喝了整整五碗灵井水,才满足地抬起头,打了个水嗝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它右翅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、结痂,左腿也能稍微使上力了。虽然还不能飞,但至少站姿稳了不少。
黑子这时才敢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金雕的羽毛。金雕低头看了它一眼,居然没攻击,反而用喙轻轻碰了碰黑子的脑袋——那是猛禽表示友善的方式。
林逸松了口气。他指了指井台:“那边有水,管够。你养好伤再走。”
金雕似乎听懂了。它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走到井台边,找了个干燥的角落,蜷缩下来,把头埋进翅膀里,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——它睡着了。
黑子趴在它旁边,像个忠诚的护卫。
林逸看着这一狗一鸟,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。灵泉不仅改变了他,似乎还能让动物产生亲近感。这到底是福是祸?
他没时间细想。天快亮了,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——栽树苗。
昨晚从镇上买的果苗已经到了,堆在老宅院子里。一百棵桃树苗,一百棵李子树苗,一百棵梨树苗,一百棵柑橘苗。苗都不大,半人高,根部裹着湿润的泥团,用稻草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清晨六点,王铁柱带着旋耕机准时到了。同来的还有林永贵三人,以及……另外五个村民。
“他们听说你这儿工钱现结,管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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