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重新拿起锄头,“回去吧。告诉周天龙,后山那地,是村里的集体地,他想要,得按规矩来。至于林逸——只要他按时交承包费,不违法乱纪,他想种什么就种什么,想养什么就养什么。村里护着他。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。赵老三知道,再说下去也没用了。他拎起酒,灰溜溜地走了。
走出院门时,他听见***在身后说:“老三,做人留一线。别把事做绝了。”
赵老三没回头。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。周天龙说得对,林逸手里一定有好东西。而好东西,就该归有本事的人。
比如他。比如周天龙。
傍晚,林逸从果园回来时,看见院门外放着个竹篮。
篮子里是十几个鸡蛋,还有一把青菜。鸡蛋很新鲜,壳上还沾着鸡毛和草屑。青菜是刚摘的,叶子翠绿,带着露水。
没有字条,没有署名。但林逸知道是谁送的——村里会这样默默送东西的,只有翠花婶。
他提起篮子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但暖意很快被警惕取代。今天太安静了。没有监视的目光,没有可疑的动静,连金羽都显得格外放松,在桃树上梳理羽毛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这不对劲。
他走到鱼塘边。塘水平静,鱼群在浅水区游弋,翡翠鳞的光泽在夕阳下温柔地闪烁。一切都正常得过分。
苏婉清在塘对岸画画,看见他,挥了挥手。她今天画的是晚霞,彩铅在纸上涂抹出绚烂的色彩。
林逸走过去。画板上,晚霞如火,映在塘水里,水面泛着金色的波光。画面很美,但林逸注意到,苏婉清在塘底的位置,用极淡的灰色画了几个光点——绿豆大小,绿莹莹的,和他那晚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看见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苏婉清没抬头,“不止一次。有时候在塘底,有时候在泉眼附近。发光时间不固定,每次持续几秒到十几秒。”
她停下笔,看向林逸:“我问过学地质的朋友,他说可能是某种荧光矿物质,被水流冲出来,又沉下去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矿物质发光需要能量,比如紫外线。晚上哪来的紫外线?”苏婉清收起彩铅,“所以不是矿物质。是别的东西。”
林逸沉默。他想起胸口玉佩的灼热,想起意识里那个声音——“时候到了”。
“你这几天小心点。”苏婉清忽然说,“赵老三下午来学校找过我,拐弯抹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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