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银辉洒满院子。
林逸靠着椅子,半闭着眼睛养神。忽然,他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身上。
睁开眼,追风正静静地看着他。月光下,马驹的眼睛像两潭深水,清澈而沉静。它看了很久,然后轻轻喷了个鼻息,闭上眼睛睡了。
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特别——不是动物的懵懂,更像是某种有意识的理解和确认。
林逸想起刘晓雨白天说的话:“动物的信任比药物更有效。”
也许吧。
第四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时,追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惊讶的事。
它自己站了起来,用三条好腿支撑着,受伤的左前腿悬空。然后它慢慢走到水槽边——那是王铁柱昨天新装的,为了方便它喝水。
短短五六米距离,它走了快三分钟。
每一步都很小心,受伤的腿轻轻点地借力,然后迅速抬起。走到水槽边时,它已经浑身是汗,但眼睛亮晶晶的,抬头看向刚刚走出房门的林逸。
像是在说:你看,我能走了。
林逸走过去,摸了摸它的脖子。追风满足地低下头,开始喝水。
从这天起,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了。
伤口愈合得很快,一周后拆线时,疤痕已经很平整,只有一道淡粉色的印记。肿胀完全消退,虽然左前腿还是比右腿细一些,但至少能承重了。
追风开始尝试小跑。
起初只是在院子里慢走,后来渐渐加快速度。跑起来时三条腿着地,受伤的腿偶尔点地,姿势有些别扭,但不妨碍它享受奔跑的感觉。
它的食量也大增。从每天一小碗粥,到能吃掉一大盆煮豆子加鲜草。皮毛越来越光亮,肌肉开始重新生长,肋骨不再那么明显,肩部的线条逐渐饱满。
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,林逸牵着它在山庄外的空地上散步。
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热,天空湛蓝如洗。追风走在他身边,步伐稳健,受伤的左前腿已经能正常落地,只是还不敢太用力。
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地时,林逸松开缰绳。
追风愣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
“跑吧。”林逸说。
马驹犹豫了几秒,然后试探性地迈开步子。一步,两步,渐渐加快。风吹起它暗红色的鬃毛,阳光下,那身皮毛像上好的绸缎一样闪着光。
它跑得不快,甚至有些跛,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。跑到草地尽头,它转身,又跑回来,在林逸面前停下,兴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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