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喝。”
她闭着眼,笑嘻嘻的:“求求你了,就给我倒一次吧,我不想动,可是又渴得很。”
“不行,那样会呛着你的。”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一只手拉着她,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,把她掀了起来。我递给她杯子时,她却张开了大嘴。
我只好把杯子放在了她的唇边,她立即“咕咚咕咚”地把杯子喝了个一干二净。接着,又躺了下去。
我回到客厅,休息了十几分钟,就回自己的卧室睡觉了。
可是,当我睡醒一觉去卫生间的时候,门一开,就看到佳佳的房间里还亮着灯,我以为她就这样睡着了,咳嗽了两声。
当我从卫生间回来,门还敞着,灯还亮着,往里面一看,她还在床上躺着。
我又咳嗽,但是她仍没有任何反应。我只好站在门口喊了几声,见她身体动了几下,我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她还是没有说话,我感觉不好,就走了进去。
站在床前一看,她的脸通红通红的,嘴唇也干燥地泛白,我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,竟然烫了我一下,她发烧了!
我紧张得不行,不知道该怎么办?赶紧跑到客厅,好不容易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退烧药,倒了水刚要喂她吃,忽然又觉得不妥,不知道是啥原因引起的发烧,乱吃药吃出问题咋整?
看着她因为发烧难受的直哼哼,我比她还难受,还着急。
当我安静下来的时候,才想起去医院。
我迅速摸了下口袋,那几十块钱还在,抱起她往外走的时候,顺手拿上了她挂在衣架上的包包。那后出了门,一边下楼一边说:“表姐,你坚持一下,咱们去医院!”
跑出家属院大门,又犯了难,已经是深夜,还有出租车在跑吗?我没有等,而是一边往医院方向跑,一边不时地回头,看有没有出租车开过来。
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我是横着抱着佳佳,这样抱着,重量都在胳膊上,时间一长,胳膊受不了,我就又竖着抱,最后,将她几乎是扛在了肩上。
这样的姿势跑了一段,干脆把她移到了后背上。这样还行,不但轻省,跑的速度也快了不少。
佳佳虽然不重,但是路途远了也是累得气喘吁吁。我不敢怠慢,一直没有停下来。
大概这样跑了两站的,终于有出租车停下,接着直奔岛城人民医院。
挂了急诊,接诊医生迅速给佳佳做了检查,说她发烧是着凉了,属于重度感冒,需要输液,以免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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