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说话,只是站在门口,目光如刀,缓缓扫视庙内。
他先看了看昏睡般的老乞丐,眼神中没有半分波澜,这种路边随时都会冻饿而死的乞丐,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。随即,他的目光便牢牢锁定在了缩在墙角、浑身僵硬的郝运气身上。
郝运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吓得浑身发抖,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。他认得这身衣服,认得这柄刀,更认得这种要人命的眼神——这是朝廷的人,是杀人不眨眼的镇抚司。落在他们手里,比落在天桥最凶的恶霸手里,还要可怕百倍千倍。
跑,已经来不及。
喊,只会死得更快。
绝望之中,郝运气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天桥混混最赖以活命的招数——装死。
他来不及多想,猛地双眼一翻,身体一软,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。他屏住呼吸,放松四肢,舌头微微外吐,脸色憋得发白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冻饿交加、突然气绝的流民,连一丝一毫的起伏都没有。
方屠缓步走进破庙,靴底踩过满地枯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他走到郝运气身边,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年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他伸出脚,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郝运气的胳膊,见对方依旧毫无反应,像一具真正的死尸。
方屠皱了皱眉。
他此行的目的是密卷,不是一具无名小卒的尸体。在他看来,郝运气这样衣衫破烂、面黄肌瘦的市井混混,根本不可能与萧断秋那样的密使扯上关系,更不可能夺走关乎国本的密卷。更何况,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穷小子,死在破庙里,再正常不过。
心中疑虑稍减,方屠不再理会地上的“死尸”,转身开始搜查庙内的其他地方。他翻查了残破的神龛,拨开了堆积的草堆,甚至走到老乞丐面前,冷喝一声,逼问是否见过陌生人和可疑物品。老乞丐只是瑟瑟发抖,一味摇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不知什么话,看起来怯懦又愚笨,什么都不知道。
方屠一无所获,脸色越发阴沉。
他不信密卷会凭空消失,更不信抢夺密卷的人会凭空逃走。他断定,对方一定还藏在附近,只是自己暂时没有找到。
就在方屠背对着郝运气,仔细检查墙角缝隙的刹那,地上的郝运气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飞快一扫,立刻看到了墙角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狗洞。
洞口不大,又窄又矮,布满尘土与污秽,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。可此刻,在郝运气眼中,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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