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只是皮外伤。御医诊查片刻,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躬身回奏:“皇上放心,郝公公只是皮肉伤,并未伤及筋骨,调养数日便可痊愈,无性命之忧。”
泰昌帝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看向郝运气的目光,更是充满了疼惜与恩宠。
“万幸!万幸!”帝王连连感叹,当即下令,“传朕旨意!郝公公忠心护主,功在社稷,赏黄金二百两,锦缎三十匹,御用参汤十斤,赐御用金疮药,专人日夜照料!今后在御前,不必拘礼,可带刀随行,自由出入宫禁!”
一句“不必拘礼,可带刀随行”,已是御前近侍能得到的最高恩宠。
满殿内侍、御林军无不骇然,看向郝运气的眼神里,充满了敬畏与羡慕。谁都知道,经此一役,这位郝公公在皇上心中的地位,已然无可撼动,就算是魏朝、客印月,也要对他另眼相看。
郝运气强撑着想要叩首谢恩,却被泰昌帝一把扶住:“你有伤在身,不必多礼!安心养伤,朕只要你平平安安。”
一番恩宠,溢于言表。
郝运气躺在软榻之上,被人抬回偏殿休养,表面虚弱不堪,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刀尖上滚了一圈,没受重伤,没丢性命,反而把一场杀身大祸,变成了泼天功劳。微躯敢挡门前虎,拙计能消肘后灾,他这一身天桥街头练出来的小聪明、小伎俩、小演技,在深宫权斗之中,竟比真刀真枪还要管用。
刺客被御林军连夜审讯,三木之下,很快招供——正是郑贵妃宫中残余势力,因畏惧新帝日后清算,铤而走险,派死士行刺,意图在红丸风波未平之际,再搅乱朝局,扶福王上位。
案情一出口,朝野震动。
杨涟等东林党大臣纷纷上书,恳请严惩郑贵妃一党,肃清宫禁。泰昌帝虽心有余悸,却念及先帝情面,又不愿在病中掀起大屠杀,最终只是下令将翊坤宫彻底封锁,加强看管,将刺客凌迟处死,此事暂时告一段落。
经此一刺,泰昌帝对郝运气的信任,已然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。
郝运气养伤期间,帝王一日三探,赏赐流水一般送入偏殿,金银珠宝、绸缎古玩、名贵药材堆积如山,连魏朝、客印月都亲自前来探望,言语间极尽拉拢。客印月更是亲手送来补品,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,俨然把他当成了自己人。
郝运气表面感激涕零,恭敬谦卑,暗地里却把所有赏赐一一收好,藏进床底暗格。他心里比谁都清醒:恩宠是虚的,地位是浮的,只有攥在手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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