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见识也不过如此。”
云舒晚的动作一顿,看来云熙愿并不知道这盒子的猫腻。以云熙愿的性格,恐怕上辈子她看到盒子里装着如此便宜玉佩,就直接将盒子扔了,莫非这玉佩真如她所说,同清河崔氏有关?
想到上辈子,祖母临死前的场景,她总觉得祖母当时想要说些什么,却迟迟没有说出口。
后来祖母去世后,她沉浸在悲痛中,等她想起收拾祖母的遗物时,发现祖母的很多东西都被人打开了,那时候她以为是沈清沅和云熙愿两人想要拿走所有值钱的物品,如今看来,恐怕是有人在找什么东西。
云舒晚没有说话,直接朝着院内走去,云熙愿只觉得被无视了,不爽的起身,跟在她身后。
看着云舒晚仔细的将东西都检查了一遍,越看越觉得心痛,上辈子,这些嫁妆可都是她的,这辈子竟然便宜了云舒晚!
想到这里,云熙愿的脸更加扭曲,“行了,都检查完了吧,赶紧将李家的信物给我!”
云舒晚朝着知意点点头,知意从妆瓯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简陋的木盒。
云熙愿看着知意手里的木盒,不可置信的看向云舒晚,“你什么意思?就那这么一个破盒子打发我?我要的可是李家的信物。”
云舒晚伸手拿过知意手中的盒子打开,里边放着一支素银簪。
“这就是李家的信物,妹妹当初因为李家的信物还闹了一场,妹妹难道忘了吗?”
云熙愿语塞,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,过了那么久,她哪里还记得。她记得李家确实清贫,不过这信物也实在太寒酸了些,若不是为了日后成为诰命夫人,她才不会选他!
云舒晚看着云熙愿不断变化的表情,心里暗笑,如今看到信物就受不了了?要是她知道,婚后险些和婆母住在一间屋子的时候,真好奇她会是什么反应。
云熙愿想到上辈子,她刚满心欢喜的坐在喜床上,等着裴则衍回来,谁知永安侯竟然在婚宴上吐血,前院的宴席草草结束,因为他,新婚之夜裴则衍更是不见踪影。
她以为第二日便能等到裴则衍的道歉,谁知等来的竟然是婆母刁难,还有裴则衍那个骄纵的妹妹,非但不敬重她,竟然还在裴则衍面前说她的坏话。
最可怕的便是裴则衍,她不过只是想同他亲近,他竟然掏出刀子,险些将她杀了!
想到这里,云熙愿打了个寒战,就算李家穷又如何,她带去的嫁妆足够一家人花销,只需要过了春闱,她就是状元娘子了,届时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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