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州刘表,徒有虚名,胸无大志,乃守土之犬,坐以待毙耳!何谈英雄!”
“至于汉中张鲁、巴蜀刘焉、北海孔融等,皆是庸碌之辈,守成有余,开拓不足,何堪英雄二字?”他一番话,将天下诸侯批驳得一无是处,言辞犀利,掷地有声。
“那依将军的意思?”陶谦故作好奇地追问,眼中却精光一闪。
“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!”刘中山话锋一转,语气却变得无比认真,
“哦,不对,”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刘备,纠正道,
“天下英雄,唯有曹孟德与我家玄德兄尔!”
“哐当!”刘备闻言,只吓得手一抖,手中的酒杯
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酒水泼洒了一地。他又惊又怒,这刘中山简直是祸从口出!
把自己和曹操并列,还要强夺徐州,这如何使得!他再次挣扎,想要开口。
刘中山再次按住他,对陶谦道:“我这位玄德兄,乃仁义之人,素有贤名,信义著于四海,素以匡扶汉室为己任!然,一则缺少精兵猛将(除了关张),二则缺少经天纬地之谋士,三则缺少一块稳固的地盘,因此常常漂泊不定,无依无靠!遂潦倒困苦至此!今幸得陶恭祖盛情款待,若能得到陶恭祖的徐州,以玄德兄之仁德,辅以我等之力,来日必能成就不世霸业,匡扶汉室,指日可待!那时,恭祖公也必为开国元勋,高官厚禄,裂土封侯,岂在话下?不知陶恭祖以为如何?”
“中山兄!你……”刘备又急又气,额上青筋暴起,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!
他奋力想要挣脱,对陶谦急切地说道:“恭祖兄,此事万万不可!中山兄酒后失言,还望恕罪,刘备绝无此等非分之想!”陶谦却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,对刘备说道:“玄德公不必惊慌,也不必怪罪中山兄。实不相瞒,中山兄所言,甚合我心!我陶谦年迈体衰,早已心力交瘁,徐州虽好,却如烫手山芋,我日夜忧虑,恐难当此重任,误了徐州百姓。我也早有此意,想将徐州让贤与玄德兄这样仁德布于四海的明主!”刘备闻言,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:“恭祖兄,万万不可!刘备才疏学浅,德薄能鲜,安能扛此大任?徐州乃公之基业,百姓赖以为安,刘备何德何能,敢承受此重赐?”
“哈哈,”陶谦站起身,走到刘备面前,真诚地说道:“贤弟过谦了!果如中山兄所言,贤弟的仁义之名,早已四海皆知。今日你若不取徐州,这徐州地处四战之地,北有袁绍,南有袁术,东有吕布(若他来投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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