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鱼肉。”她轻声说,“谁给你的勇气?”
山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沈寂站在她身后三步外,看着她这个胆大的女子。
初见时便是这般模样,看着楚楚可怜,温柔娴静,实则心性坚韧,胜过一般男子。
时隔多年再见,她却成了别人的新妇,还险些死在荒郊野岭。
此刻蹲在山匪面前毫不畏惧的模样,一如往昔,让沈寂挪不开眼。
“对付这些人,寻常问话没用。”沈寂上前一步,“交给我!”
他的语气诚恳,还有一丝安抚的意味在其中。
桑榆回头看了他一眼,摇头拒绝,再次强调:“我自己来。”
山匪嗤笑出声:“小娘子要亲自用刑?来来来,让老子看看你有什么手段——”
话音未落,桑榆忽然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。
那树枝拇指粗细,断口参差。她握在手里,目光落在他被割断经脉,还在淌血的手腕上。
山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刚吐出一个字。
桑榆握紧树枝,对准他手腕上那个血窟窿,狠狠插了进去!
“啊!!!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深林。树枝粗糙的断面在血肉里旋转、搅动,山匪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。
桑榆的手很稳,丝毫不慌,看着鲜血顺着树枝往下淌,温热粘稠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她再次问。
山匪疼得几乎要晕过去,却死死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、不会说的,你做、做梦……”
桑榆冷哼一声,握着树枝,又往里送了一寸,然后开始慢慢旋转。
树枝摩擦着骨头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林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山匪的惨叫变成了嘶嘶的抽气声,眼白上翻,几乎要厥过去。
沈寂站在一旁,目光始终落在桑榆身上。
半晌,沈寂迈步上前。
他伸手,握住了桑榆的手腕。
桑榆抬眼看他,眸子里写满不解。
沈寂松开手,从腰间拔下一把匕首,递到她面前。
匕首寒光四溢,锋刃薄如蝉翼。
“用这个。”他说,“像绣花一样,在他身上捅上百八十个窟窿眼,放心,只要不捅到要害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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