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配。”他笑着说,“老婆心疼老公,大老远送饭,不容易。”
岑疏低头舀汤,没说话。江停舟夹了一筷子鱼肉,吹了吹:“她说她是家属,没错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老板乐呵呵地走了。
门关上后,屋里安静下来。窗外阳光斜照进来,映在桌面上,像铺了层薄金。
江停舟喝了口水,忽然开口:“你刚才上台试设备,有没有害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钢索万一撑不住呢?”
“不会。”她说,“我检查过了,替换件没问题,系统也重启过。风险可控。”
“可你不是技术人员。”
“但我知道怎么判断结构稳定性。”她放下勺子,“你在部队演习时见过排爆兵吗?他们拆弹前也会先看线路图,不一定非得是工程师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:“所以你是按‘生存训练’的标准练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国外报的班?”
“瑞士山地救援中心合作项目,医学院组织的。”她语气自然,像在讲一次普通进修,“课程包括高海拔适应、野外急救、突发避险。高空平台是模拟雪崩逃生用的。”
他点点头,似懂非懂:“听着比我们动作演员的培训还专业。”
“你们是表演危险,我们是应对真实危险。”
他笑了:“那你现在算不算跨界就业?”
“医生也是高危职业。”她说,“急诊室半夜冲进来一个持刀患者,你不也得稳住?”
他一怔,随即笑出声:“这话倒提醒我了——上次我演医生,剧组请了顾问,人家说我动作太浮夸,抓病历本像拿奖杯。”
“那你应该来我们科实习一周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他夹了口菜,嚼着说,“不过我怀疑,我要真去了,第一天就被你赶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肯定一眼就看出——我连听诊器都不会戴。”
她抬眼看他,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忍住了。
他看着她这表情,忽然觉得有点不一样。不是因为她笑了,而是她眼里那种常年罩着的冷雾,好像被风吹开了条缝。
他放下筷子,声音低了些:“你有没有想过,换个活法?比如别整天绷着,偶尔也放松一下?”
“我在放松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,叫放松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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