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戴眼镜,穿白大褂,袖口卷到小臂,正低头写病历。听见动静抬头:“进来吧,躺床上。”
江停舟脱掉外套,小心翼翼翻身躺下,右肩悬空避让。岑疏站到床尾,顺手把他的外套叠好放在椅子上,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医生戴上手套,剪开固定绷带的胶带,一层层揭开敷料。起初表情还算平静,等看到创面时,手指突然一顿。
“等等。”他低声说,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贴上伤口边缘。
岑疏没动,也没说话。
医生直起身,摘下一只手套,伸手去拿桌上的台灯,调亮角度,再照伤口。他又比对了几秒病历本上的记录时间,终于开口:“这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“今天下午,大概四小时前。”江停舟答。
“四小时?”医生声音拔高,“你这愈合速度不对劲。表皮已经开始闭合,边缘对齐度极高,没有明显炎症反应,甚至连组织液渗出都极少。这种恢复水平……至少得七十二小时才可能达到。”
“所以是好事?”江停舟问。
“当然好事!”医生合上病历本,语气活像发现了新物种,“我要是拍片子,可能会以为你昨天就受伤了。而且处理得太专业了——缝合线用的是可吸收材质?间距均匀,深度一致,根本不用拆线。你们家这位……”他朝岑疏抬下巴,“学医的?”
“脑科医生。”岑疏答。
“难怪。”医生点头,“不过你这手艺,放战地医院都能当主刀。”
岑疏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:“应急培训练的。”
医生摇摇头,重新戴上新手套,简单消毒后贴上新的抗菌敷料,缠好弹性绷带。“不用再来换药了,每天自己消毒两次就行。注意别碰水,别剧烈活动。如果出现红肿发热,立刻回诊。”
“还要拍片吗?”江停舟问。
“可以拍,但我看没必要。肩胛骨位置没问题,肌肉活动也没受限迹象。你这身体素质……加上前期处理到位,基本排除骨折可能。”医生撕下一张处方单,“破伤风针还没打吧?去注射室补一针,然后就能走了。”
江停舟坐起身,接过处方。医生一边摘手套一边忍不住又说:“你们要是开私人诊所,记得通知我,我第一个报名进修。”
走出换药室,走廊灯光偏黄,照得人影拉长。江停舟走在前面,手里捏着处方单,指节微微发紧。岑疏跟在右侧半步距离,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步伐轻稳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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