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的坟墓里重新召唤出来。
不过几秒钟,一张清晰的、标注着密密麻麻资金流向的财务报表,就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最顶端那行加粗的标题,刺得陆景山眼球生疼——《关于陆子骞名下信托基金被非法挪用明细》。
一笔笔,一条条,从五年前陆子骞母亲去世开始,陆景山如何像一只贪婪的硕鼠,将本该属于儿子的巨额财产,一点点转移到自己和情人的私人账户,用于挥霍和填补他投资失败的窟窿,记录得清清楚楚,每一笔转账都有银行的电子回执作为铁证。
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。
“伪造的!这都是伪造的!”陆景山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他指着沈青梧,面目狰狞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你一个外姓人,有什么资格处置我们陆家的资产!这是陆家的集团!”
“恐怕,现在不是了。”
薄砚辞清冷的声音响起,他缓步上前,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会议桌的首席位上。
严旭早已将上面的内容投屏到了主屏幕旁边的副屏上。
《股权变更确认书》。
白纸黑字,红章鲜印。
“根据协议,沈青梧女士已于今日下午三点,通过二级市场增持及协议转让的方式,收购了陆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三的流通股。”薄砚辞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,“加上她此前持有的百分之二十八的原始继承股份,她目前共持有陆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。按照公司法规定,她现在是陆氏集团唯一的、绝对的控股人。”
换言之,在座的所有人,包括陆景山自己,现在都只是在给沈青梧打工。
陆景山脸上的血色“唰”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死死盯着那份文件,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。
他所有的谋划,所有的底牌,在绝对的资本面前,脆弱得像个笑话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陆子骞走上前,将一叠照片和一份基因鉴定报告,“啪”的一声甩在陆景山面前的桌子上。
照片上,是陆景山与一个陌生女人带着一个三四岁男孩亲密游玩的场景。
“在你忙着掏空我信托基金的时候,也没忘了在外面开枝散叶。”少年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淬了冰的寒意,“作为本案最直接的利害关系人,我宣布,我将全力支持沈青梧对我父亲陆景山先生提起的离婚诉讼,并要求他为多年来对我造成的精神伤害,进行顶格赔偿。”
来自亲生儿子的背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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