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精盐作坊建在那;第二,作坊里的人手,只挑张家的旧仆、族中亲信,家小都留在主宅,彼此约束,绝不用外人;第三,周仓将军勇武忠心,让他带一队精锐,专门守着作坊和矿山,十里之内,不许闲杂人等靠近;第四,粗盐从矿场直接运进作坊,炼好的精盐一出洞就密封,深夜再转运回城,绝不许在城外停留;第五,精盐绝不许在涿郡本地卖,免得引人注意,由兄长安排心腹商队,远走幽州、冀州,换马匹、兵器、粮食、铁器,暗中囤积起来,留着日后用。”
每一条都冲着保密、安全、变现、蓄力来,张飞听得连连点头,一拍大腿:“就按你说的办!想得太周全了!阿骁,你才十五岁,心思比我细一百倍,往后这精盐的事,哥全权交给你,你说了算,府里上下,谁敢不听你的,我打断他的腿!”
“弟必不负兄长托付。”我微微躬身,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忙活,还在后头。
当日下午,张家上下就跟上了弦的箭似的,悄然运转起来。张飞带着人安排进山的物资,挑选可靠的佃户工匠,打点县府的关系,忙得脚不沾地;我和张义则继续在后院炼精盐,一边练一边把流程记下来,水量、盐量、草木灰的比例、沉淀的时间、火候的大小,都写得明明白白,方便日后带到山里,教给手下的人;仆役们则忙着收拾东西,准备给进山的人送粮送水,整个张家看着忙乱,却井然有序,没有半分张扬。
转眼到了傍晚,涿郡城外的官道上,传来了隐约的马蹄声和人声,有人站在城头远远望了,跑回来报信:“张家主!关二爷回来了!带着一大队人马,为首的绿袍长髯,正是关二爷!”
张飞一听,立马领着我往外走,刚到门口,就看见一队人马沿着官道走来,虽衣衫有些陈旧,却行列整齐,步伐稳健,为首一人,骑在高头大马上,绿袍飘飘,长髯垂胸,手持青龙偃月刀,气度凛然,正是关羽。他身旁跟着一个精干利落的汉子,一身布衣,眼神锐利,想来就是廖化了。
周仓跟在队伍旁边,见了张飞,立马高声喊:“翼德兄!二爷把廖化头领请来了!”
张家的后厨早就备好了酒肉,香味飘出老远,却没有大摆宴席,只是把人请进院里,摆了几桌简单的酒菜,气氛热烈却不张扬,生怕引来旁人的注意。
我站在台阶上,望着夕阳染红的天际,看着院里说说笑笑的众人,轻轻呼出口气。盐矿有了,精盐有了,人手有了,接下来,就是进山,开矿,建秘坊,大规模炼精盐,暗中积蓄力量,静待乱世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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