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戏班中,有个叫琪官的,如今名驰天下,我倒没见过。”
蒋玉菡笑说:“那就是我的小名儿。”
宝玉跺脚笑到:“真是有幸,果然名不虚传。今儿初次见面,怎么好呢?”想了想,就把扇子玉坠儿解下来,递给蒋玉菡,说:“微物略表敬意,以纪今日之谊。”
蒋玉菡接了,笑说:“无功受禄,何以敢当?也罢,我这里有了一件奇物,也送给你吧。”说完撩起衣服,把系着内裤的一条大红汗巾子,解下来,交给宝玉。
蒋玉菡说:“这是进口货,昨儿北静王给我的,今日才系上。换了别人,我是断不肯相赠的。”蒋玉菡没了系裤衩的带子了,裤衩往下掉也不好,于是问宝玉说:“二爷请把自己的给我吧。”宝玉听了,喜不自禁(这换裤带,也是俩男人能好到的最高地步,接近贴好一炉烧饼了,所以大喜),连忙把自己一条系裤衩的松花汗巾子解了下来,递与玉菡。这汗巾,本是袭人的,宝玉混穿着呢。这就等于替袭人跟蒋玉菡换了私密定物了,总之俩人未来是要好的。
两人互相刚把裤衩腰带子系好,就听一声大叫:“我可拿住了!”只见薛蟠跳了出来,拉着二人说:“放着酒不吃,逃席出来干什么?准是换了什么东西,快拿出来我瞧瞧。”
二人都说没有。薛蟠哪里肯依,非要搜,冯紫英等出来相劝,这才罢了。随后回去继续喝酒,至晚方散。
宝玉回到园中住处,晚上睡觉的时候,那袭人见汗巾子被换了,就格外不高兴。于是说道:“你有了好的汗巾子了,就把我的那个还我。”宝玉听说了,方才想起那条汗巾子原来却是袭人的,不该给人才对,但是嘴里说不出来,只好说道:“我陪你一条罢了。”袭人说:“我就知道又干这些事!但也不该拿我的东西给那种混帐人去。也难为你,心里没个算计。”想要再说几句,又怕怄上他的酒意来,于是也只得睡了。
宝玉睡觉的时候,就把换得来了蒋玉菡的大红汗巾子,给袭人的内裤上系上了,算是赔袭人被换走的那一个。袭人早上起来,看见了新的腰带子,哪肯去系,宝玉委婉解劝,袭人只好系着。系了一会儿,宝玉出去了,袭人就把那汗巾子解下来,扔在一个空箱子里了,自己又换了一条别的系着。
宝玉回来,见她换了,也不再罗嗦。宝玉问:“这两天有什么事儿吗?”
袭人说:“昨儿贵妃把端午节的赐礼给送来了。”说完,就取出来看,是上等宫扇两柄,红麝香珠两串(戴手上的,一手一个),还有罗帐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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