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替我细问问大夫,还弄来了这个来取笑。偏生我没人管没人理,偏又病。”说着就哭起来了。贾蔷忙说:“我昨儿问了大夫了,他说不要紧的,吃两个药,再看看今天情况。那你今天又咳嗽血了,我这就请他去。”说着,站起来就要走。龄官又叫住他说:“站住,这会子大毒日头底下,你赌气去请了来我也不看。”
贾蔷听了她这样说,只好又站下。
那宝玉见了这般情景,不由得痴了,这才领会了当初那龄官划“蔷”的心意。自己也站这里当灯泡不好意思,就借口抽身走出来了。贾蔷一心都在龄官身上,也顾不得送宝玉,倒是别的女孩子把宝玉送出来了。
那从前宝玉在蔷薇架下看这龄官的时候,见她眉蹙春山,眼颦秋水,面薄腰纤,袅袅婷婷,大有林黛玉之态。在从前演戏的时候,众人还说有个戏子长得像林黛玉的,其实就是这个龄官。这龄官后来和贾蔷的爱情,以及在这牢笼里到底有没有脱身出去,原故事叙述者由于喝粥喝得太多,营养不良,不上四十岁就死了,于是竟然没有写完,也就没有交待下文了。唉。
那宝玉一心念道着龄官这俩人的“小甜蜜爱情”,痴痴地回到怡红院,正遇见林黛玉和袭人坐着说话。宝玉一进来,就和袭人长叹说:“我昨日说的话竟是说错了,也难怪我爸说我是‘管窥蠡测’。昨日说你们的眼泪单葬我,这就错了。我竟是不能全得了。你们这些女孩子的眼泪怎么会光是给我?从此后只是各人各得眼泪罢了。”——那意思是,被打击得不小,本以为天下的女孩子都是喜欢着自己,自己一死,全园子的女孩都哭我,我死也值了,谁料想那个龄官根本是不理睬自己,只把她的眼泪,抛向给了贾蔷罢了,还在地上划“蔷”,贾宝玉也不能包揽天下爱情啊。那袭人听了,便笑道:“你可真真是疯了。”
宝玉暗想着,不知未来以眼泪葬我的是谁。黛玉见他如此模样,就知道从哪里又着了魔来,也不便多问,就随便闲说别的。正说着呢,忽见史湘云穿的整整齐齐地走来辞别,说家里打发人来接她回去。宝玉和黛玉听了,只得送她出去。那史湘云只是眼泪汪汪的,见有接她的家人在跟前,又不敢十分委屈。一时宝钗也来了,听说了也分外难舍难分。众人只得把湘云送到二门,宝玉还要送,湘云就拦住了。一时,回身又叫宝玉到跟前,悄悄地嘱咐说:“等我走了,要是老太太想不起来叫我来,你就时常跟老太太提着,要打发人把我接了来。”呵呵,宝玉连连答应了。眼看着湘云上了车,回她寄养的“可恶”的亲族忠靖侯史鼎的家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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