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者的角色,并借此掌握了父亲的把柄,迅速上位。
母亲显然察觉到了异常,甚至可能怀疑周父的死并非单纯的意外。她将这些疑虑和碎片信息记录在日记里,却因为种种原因(对家庭的保护、对丈夫的复杂情感、或者外部的压力)选择了沉默,并将日记藏匿。
这些信息,如果属实,不仅仅关乎商业欺诈和债务纠纷,更可能指向一桩被掩盖的谋杀案!而陈默,则是从这桩旧案中汲取养分、攀附而上的藤蔓。
林晚感到一阵冰冷的愤怒和悲哀。为了财富和地位,父亲可能间接害死了合作伙伴,而陈默,则利用了这份罪恶,最终将毒牙对准了林家,对准了她。
她将日记本和文件重新收好。这些是核武器,不能轻易动用,但必须绝对安全。
她在房间里寻找合适的藏匿点。最终,她看中了客厅电视背景墙一侧的装饰壁炉(假燃气的)。壁炉内部有一个不大的、用来放仿真木柴的隔层,平时被装饰板遮住。她撬开装饰板,将防水袋塞进最深处,然后还原。这里短期存放应该相对安全。
做完这些,她才感觉到极度的疲惫和饥饿。从早上到现在,她几乎水米未进,精神又一直处于高压状态。她在厨房找到一些瓶装水和未开封的饼干、泡面。烧了热水,草草吃了几口。
填饱肚子后,理智稍稍回笼。她需要思考下一步。陈默发现她逃脱,老房子被搜,他一定暴怒,也会更加警惕。他接下来会怎么做?加强对沈清音的监控?全城搜寻她?还是……直接对父亲施压?
父亲……林晚心情复杂。那个记忆中逐渐变得疏远、威严、后来又被陈默架空的父亲。他知不知道陈默对她做的事?他是否也受制于陈默,因为当年的把柄?母亲日记里那个噩梦连连、喊着“不是我”的父亲,和后来那个对陈默言听计从、对她日渐冷漠的父亲,是同一个人吗?
她甩甩头,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。当务之急,是联系江临川。这个安全屋是他提供的,他必须给出解释,也必须……成为她下一步的支点。
她拿出那部老旧手机,电量已经耗尽。她找到充电器插上。等待开机的时间里,她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,向下望去。街道上车流如织,一切如常。但平静之下,是否已有无数双眼睛在搜寻她的踪迹?
手机终于亮起。她登录那个极其隐蔽的、与江临川信标关联的通信程序(界面极其简洁,只有最基础的功能)。她输入了一段预先想好的话:
「已抵达‘云境’。需要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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