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已经冻结了凤凰传媒海外账户约六成的流动性资产。”周远山的声音低沉平稳,“但还有一部分,以陈默个人名义持有,不在公司账面上。这部分转移速度更快,也更难追踪。”
“多少?”江临川问。
“初步估算,不低于两个亿。”周远山看向林晚,“这部分,如果没有你名下的资产配合质押或担保,他很难短期内全部转走。所以他对你那边的协议那么着急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她看着窗外,目光平静得近乎空旷。
“他手里还有一张牌。”江临川开口,“苏晴。”
林晚转过头。
“昨晚她离开老宅后,没有回自己住处。”江临川语气平缓,“陈默的人在她离开前,应该已经取走了她手机里的所有数据,包括这些年和你、和其他人的往来记录。如果他想制造‘你与苏晴合谋诬陷’的假象,那些记录经过‘处理’,可以作为证据。”
周远山皱眉:“苏晴本人呢?”
“失踪了。”江临川说,“不是陈默的人动的。是她自己。昨晚离开后,她去过一次银行,取走账户里所有现金,然后消失在老城区那片监控死角里。”
林晚沉默片刻。
“她不会作证。”她说,“不论是对陈默,还是对我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周远山问。
“因为她太怕了。”林晚语气很轻,“怕陈默,怕坐牢,怕自己做的那些事被翻出来。她躲起来,不是想帮谁,是想活下去。”
茶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周远山收起文件,站起身:“不管她躲不躲,陈默的账,我算定了。监管部门那边,下午会有进一步动作。你们做好准备。”
他看了林晚一眼,那目光复杂难言,像有很多话要说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推门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林晚和江临川。
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将茶桌切割成明暗两半。林晚坐在暗的那边,江临川在光里。
“你父亲那边,”江临川开口,“今天早上,检察院正式受理了他的陈述。他要求全程公开审理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意味着他选了最难的那条路。”林晚声音平静,“不再躲了。”
江临川看着她,许久没有说话。
窗外,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阳光倾泻而下,将城市镀成一片刺目的金色。
林晚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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