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城。”
“你收了钱?”李承安的声音在抖。
“收了。”乔雪霖睁开眼,眼神空洞,“但我没打。我想离开,但发现……舍不得。所以躲在燕城,想等孩子生了再说。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身体撑不住,晕倒在路边,被找回家。
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沈随安看着姐姐空洞的眼神,心脏像被狠狠揪住。她无法想象,去年十二月,姐姐一个人怀着孕,被逼着打掉孩子,是抱着怎样的心情,收下那笔钱,又怀着怎样的勇气,决定把孩子留下。
“王八蛋!”李承安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,“我现在就去找他!”
“承安!”李勇喝道,“坐下!”
“爸!他让姐姐打掉孩子!他还算人吗?!”李承安眼睛红了,“姐姐一个人怀着双胞胎,差点死在出租屋!他呢?他在哪儿逍遥快活?!”
“我说,坐下。”李勇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李承安咬牙,重重坐回沙发。
李勇看向乔雪霖,眼神复杂:“雪霖,爸爸问你一句实话——你还爱他吗?”
乔雪霖怔住了。
爱吗?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柳长衍,在慈善拍卖会。她穿着拍卖行的制服,笨拙地介绍拍品,他在台下举手,每次出价都恰好压过对手。拍卖结束,他在走廊叫住她,说:“你介绍那幅《星空》时,眼睛在发光。”
想起他教她品红酒,带她看画展,在她加班时送宵夜,在她生日时准备惊喜。
也想起他父亲找上门时,他沉默的脸。想起他说“雪霖,对不起,我没办法”。想起那张支票,和支票上冰冷的数字。
爱与不爱,在现实面前,苍白得可笑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她最终说,“爱也好,不爱也好,都过去了。我现在只想把孩子平安生下来,好好养大。”
“那如果,”李勇缓缓道,“他后悔了,来找你呢?”
乔雪霖的指甲掐进掌心。很疼,但能让她保持清醒。
“我不会见他。”她说,“也不会让孩子见他。他不配做父亲。”
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,但沈随安听出了里面的决绝。
是那种被伤透了心,彻底死心后的决绝。
“好。”李勇点头,“那这件事,就按你的意思办。孩子是李家的,跟你姓李。柳家那边,如果敢来纠缠,爸爸来处理。”
他又看向两个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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