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交织,军民的心紧紧凝聚在一起。这枚勋章,不仅是荣誉的象征,更成了日后新安抗贼的精神旗帜。
待最后一枚勋章授完,秦昭的脸色骤然一沉,语气冰冷:“有功必赏,有罪必诛!带上来!”
话音刚落,一队士兵押着二十余人走上校场中央,皆是崔文远的余党、范承业的族人,以及暗中勾结叛军的奸佞。他们被五花大绑,面色惨白,瑟瑟发抖。
秦昭走到他们面前,一一列举罪行:“崔三,为崔文远爪牙,斩杀卢县丞时动手伤人;范狗儿,勾结叛军,为其传递新安城防消息;王二,私通外敌,泄露粮草储备……”
每念完一人的罪行,台下便响起一片唾骂声。秦昭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沉声道:“此等叛国通敌之徒,留之必为后患!今日,当众斩首,以儆效尤!”
士兵们举起横刀,寒光闪闪。随着一声令下,二十余颗头颅落地,鲜血溅在白雪上,触目惊心。百姓们虽面露惊惧,却无人敢有异议,反而有不少人高呼“杀得好”,显然对这些奸佞早已恨之入骨。经此一役,新安内部的通敌势力被彻底清除。
行刑完毕,秦昭正要宣布大会结束,陈元凯悄悄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少府,有一事需告知——崔文远的遗属中,有一女子韦氏,乃是宰相韦见素之女。她与崔文远早已决意和离,并未参与叛乱,现被安置在后街旧宅。”
秦昭心中一动,韦见素是当朝宰相,若能通过他向朝廷传递消息,为冯靖远、高崇义辩解,或许能改变两人被冤杀的命运——这是他从穿越之初,便放在心上的重要目标。
但他旋即压下这念头,对陈元凯道:“知道了。派人好生照看,不可怠慢,也不可过多打扰。”
两日后,秦昭处理完城中事务,独自前往后街旧宅。那是一处朴素的院落,院墙不高,院内种着几棵枯树,显得有些冷清。
门扉虚掩,秦昭轻轻推开,见一名女子正坐在院中缝补衣物。她身着布衣荆钗,素面朝天,却难掩气度不凡,年约二十余岁,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。
听到动静,女子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昭:“秦县尉来此,是为利用我?”
秦昭一怔,没想到她如此直接,随即坦然点头:“是。我想托夫人向令尊传递一封书信,为冯靖远御史、高崇义元帅辩解。他们忠心报国,却遭奸人陷害,若被冤杀,大唐平叛之路难矣。”
韦清晏凝视着他,良久,突然拔下发间的银簪,猛地朝秦昭刺去。秦昭没有躲闪,银簪刺破他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