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天子杀心已决,冯、高危在旦夕,速谋对策,边文彬阴狠,必欲除你!”韦清晏一字一句道,“秦昭是唯一能救他们的人。此事若成,是大唐之幸;若不成,我一人承担所有罪责,与韦家无关。”
韦倜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,最终叹了口气:“罢了,我帮你。”
当日深夜,一名身着布衣的亲信带着韦清晏的蜡丸密信,悄然离开长安,快马加鞭赶往新安。
此时的新安,第一批百姓已顺利翻越熊耳山,抵达卢氏境内。秦昭正准备安排第二批百姓出发,却接到了斥候的急报:有一名长安来的信使,自称是韦清晏的亲信,有紧急密信呈上。
秦昭心中一紧,立刻让人将信使带到县衙。信使取出蜡丸,秦昭亲手剖开,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绢帛,上面的十六字如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:“天子杀心已决,冯、高危在旦夕,速谋对策!”
轰——秦昭只觉得脑中一片轰鸣,如遭雷击。他瘫坐在椅上,手中的绢帛缓缓滑落,喃喃道:“历史……还是要重演吗?”他穿越而来,深知冯、高之死对大唐平叛的打击,绝不能让悲剧发生。
陈元凯正好进来汇报迁移事宜,见他如此失态,心中一惊,连忙问道:“县尉,何事?”
秦昭抬起头,脸色苍白,眼中满是血丝:“元凯,召集郑老丈、契苾烈,即刻议事。天子要杀冯靖远、高崇义,一旦他们被杀,唐军士气崩溃,叛军再无后顾之忧,关中必失,新安的坚守,也将变得毫无意义。”
陈元凯脸色骤变,急道:“县尉,那是天子敕令!救他们就是抗旨,是灭族之罪!我们不能冒这个险!新安百姓还需你守护,迁移计划也离不开你!”
郑云衢却突然跪倒在地,沉声道:“秦长史,老夫这条命是冯御史给的。当年若不是冯御史出手相救,老夫早已死于西域沙场。如今冯帅有难,老夫岂能坐视不理?若要去救,老夫愿誓死追随!”
契苾烈也跟着跪倒:“我也去!冯帅、高帅都是忠臣,杀了他们,就是自毁长城!俺契苾烈虽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知道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!愿随县尉西进陕州!”
秦昭看着跪倒在地的两人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救冯、高,是抗旨,是叛逆,一旦失败,不仅自己性命难保,还会连累新安的军民。可若是不救,两位名将必死无疑,大唐的平叛之路,将更加艰难。
他沉默良久,想起了皂河谷的血战,想起了石砲惊敌的震撼,想起了那些为守护新安而牺牲的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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