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识海的防御机制察觉,分魂便立刻自我销毁,释放出一股伪装成‘无主神魂之力’的纯净能量,作为给目标的‘补偿’。”
“这样一来,目标非但不会察觉到入侵,反而会以为自己走了大运,捡到了便宜,从而降低警惕性。”
“这就将一个**险的‘入侵行为’,转化成了一个低风险,甚至可能带来意外收益的‘投资行为’。”
颜澈的思维飞速运转。
他以“价值大道”为底层逻辑,以上古魔功为素材,开始进行“技术融合”与“模型重构”。
《九幽噬魂典》的掠夺,被他改造成了有明确“交易对象”和“偿还周期”的“灵力借贷”。
那些歹毒的诅咒秘术,被他改造成了可以精准打击对手“核心资产”的“因果律武器”。
他将所有混乱的魔道法则一一量化,赋予其全新的“商业价值”。
当颜澈再次睁开眼睛时,已是第二日深夜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那枚金色记忆晶石光芒尽失,化作飞灰。
而他的眼神变得比先前更为深邃锐利。
他不再只是“价值大道”的执行者,更开始尝试成为其创造者。
他将苏时雨的理论与墨天行的魔道遗产结合,创造出一套属于自己,且更完善也更危险的“价值攻防体系”。
他站起身,感觉自身实力大增。
虽然他的修为依旧停留在元婴初期,伤势也只恢复了七七八八。
但他自信,若是现在再对上全盛时期的墨天行,不动用“强制平仓”那样的禁术,也有五成把握通过各种“价值杠杆”和“规则陷阱”制胜。
“多谢你的‘遗产’,墨宗主。”
颜澈看着地上那捧飞灰,平静地说道,“你的剩余价值,已经被我最大化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才开始着手准备远行的事宜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。
他此去上界遗迹,前路未卜,生死难料。
带再多的法宝丹药,也未必有用。
他真正的依仗,唯有自己的道与剑。
他将洞府中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分门别类贴上标签,留下一封书信,让宗门在他“闭关”之后统一进行“资产处置”,分配给最需要的弟子。
他只带走了三样东西:陪伴多年的长剑,装着系统核心粉末的玉盒,以及从苏时雨书房带回的那本厚重典籍《上古仙界情史考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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