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秦知微看似不经意地切入了正题。
“对了,颜师弟,再过一个月就是我们稷下学宫十年一度的‘道统大辩论’了。”
她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嗅了嗅,目光却落在颜澈的脸上。
“届时所有学派的领袖都会出席,共同商议并最终投票决定学宫未来十年的发展方向,以及最重要的资源倾斜配比。”
她看着颜澈,明亮的眸子里透出一种智慧而锐利的神采。
“我这一个月将师弟的‘价值大道’反复推演了不下百遍,受益匪浅,但我仍有一个疑问,或者说一个困惑,想请师弟解惑。”
“你说复古与革新,守护‘过去’与开拓‘未来’,共同构成了学宫完整的‘价值闭环’,缺一不可。我承认,这个理论宏大自洽。”
她微微前倾身体,声音变得清晰有力。
“可学宫的资源终究是有限的。”
“那么在这场决定未来的大辩论上,面对这有限的资源,我们又该如何抉择?”
“是该将更多的灵石与人力投入到对‘过去’的守护上,去夯实那所谓的‘根基’?”
“还是该将更多的资源投入到对‘未来’的开拓中,去博取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‘收益’?”
她终于抛出了自己的问题,直指理论与现实之间最尖锐的矛盾。
“颜师弟,你的‘价值大道’能否为这本现实的账簿,划出一条清晰可执行的分割线?”
秦知微的问题直指最核心的矛盾,剥开了所有理论的华丽外衣。
资源是有限的。
守护过去与开拓未来,究竟哪一个拥有更高的“价值”优先级?
这是一个零和博弈。
至少在秦知微看来,是这样。
一旁的孔德先生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紧张地看向颜澈。
这个问题同样也是他最想知道答案的。
他虽然认同了颜澈“根基价值”的说法,但内心深处依然希望复古派能获得更多的资源与重视。
颜澈放下手中竹简,看向秦知微,眼神平静。
“秦师姐,你这个问题本身就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之上。”
“哦?”秦知微眉毛一挑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你认为守护过去与开拓未来是相互对立、争夺资源的两个选项。”
颜澈缓缓说道:“但在我的‘价值’体系里,它们不是。它们是同一个‘投资项目’的两个不同阶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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