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一道陈年旧疤,颜色已经很淡了。
屋里静了一瞬。
“匕首就是那天丢的,”沈昭宁说,“被人从我身上扯下去,落在那条巷子里。我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,直到昨天,它突然出现在刑部的案卷里,成了我爹通敌的物证。”
陆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拇指在那道疤上按了按。
“你认错人了,”他说,“我三年前不在京城。”
“我没认错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沈昭宁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,放在他桌上。
是一枚玉佩,成色普通,雕工也糙,上头系着的穗子都散了。
陆执盯着那东西看了半晌,伸手拿起来,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。
那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执。
“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,”沈昭宁说,“临走的时候,我从你腰上扯下来的。藏了三年,就为了今天拿来跟你换一个答案。”
陆执把玉佩攥在手里,抬起头看她。
“你想要什么答案?”
“我想知道,当年那把匕首,后来被谁捡走了。”
陆执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的,”沈昭宁说,“你一定知道。那天晚上你杀了那么多人,巷子里死了四个,都是冲着我来的。匕首落在血泊里,你走的时候一定看见了。你看见谁捡走了它。”
陆执把玉佩放下,站起来,绕过书案,走到她面前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点别的什么——像是打量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猎物。
“你来找我,”他说,“就是为了这个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这把匕首现在在谁手里?”
“不知道,所以才来问你。”
陆执低头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意没到眼底,只是嘴角扯了扯,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沈昭宁,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踏进这道门,往后会是什么下场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你会杀了我灭口,”沈昭宁说,“或者把我关起来,逼问我这三年还记住了什么,还看见了什么,还告诉了谁。你会把我变成你的人质,用来要挟我爹,或者直接把我变成死人,让我爹在朝堂上发疯,帮你咬死你想咬的人。”
陆执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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