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平稳下降的遮光帘猛地一震,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随即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卡在了半空中,留下了一道约莫十厘米宽的缝隙。
对于无人机来说,足够了。
姜游仿佛没注意到这个“意外”,他背对着窗户,继续在房间里发泄着“无法控制的痛苦”。
在一次转身的瞬间,他用从撕烂的沙发里拽出的一截金属支架,在手心飞快地划了几个字。
紧接着,他像是耗尽了力气,猛地向后倒去,整个后背“砰”的一声撞在落地窗上。
就在他后背与冰冷的玻璃接触的那一刹那,他一直紧握的左手悄然张开,掌心那用鲜血写成的潦草字迹,被死死地按在玻璃内侧,正对着那道缝隙。
“加大经费,需护身符”。
做完这一切,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顺着玻璃滑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然而,体内的狂躁似乎并未平息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一直蜷缩在角落,像个受惊的兔子般看着他发疯的莫邪身上。
那双赤红的眼睛里,瞬间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和占有。
他低吼一声,像一头扑食的猎豹,猛地冲了过去,一把揪住莫邪单薄的衣领,将她粗暴地按在了墙上。
“都是你……都是因为你!”他嘶哑地咆哮着,脸几乎要贴到莫邪的脸上。
监控室中,沈孤云端着一杯红茶,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姜游癫狂的表演。
“看来,‘深渊’原液的后遗症比预想中要大。”他身后的阿力低声说道,“需要进去制止吗?那个实验体很珍贵。”
“不急。”沈孤云轻轻晃了晃茶杯,“野兽,就要用野兽的方式来驯服。我倒想看看,他的‘阈值’在哪里。”
他看到的,是一个精神濒临崩溃的特工,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发泄药剂带来的痛苦,甚至想对一个无辜的女孩施暴。
这完全符合一个长期压抑、一朝堕落的王牌应有的丑态。
而他看不到的是,在两人身体的遮挡下,姜游那只揪着莫邪衣领的手,正以一种极为隐蔽的姿态,将自己的胸膛贴向莫邪那纤细的指尖。
莫邪的指尖,正释放着一股微弱却精准的生物电流,如同最高明的医生,悄无声息地为他进行着心脏复律,平复着他因强行爆发而紊乱的心跳。
姜游的另一只手,则看似癫狂地挥舞着,一把抓起了墙角的香薰加湿器。
“概率扰动”,再次发动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