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隆”的闷响,像巨兽在沉睡中被惊醒,发出不满的**。灰尘从石门边缘簌簌落下,在月光中飞舞,像金色的雪。
陈北退后一步,紧紧盯着石门。
震动持续了大约十秒钟。然后,在一声沉重的、仿佛来自远古的叹息声中,石门缓缓向內打开。
没有机关转动的声音,没有铰链的摩擦声,石门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,平稳而沉默地向内滑开,露出门后的景象。
陈北屏住呼吸。
门后,是一个更大的溶洞。洞顶极高,看不见顶端,只有月光从某个更高的孔洞中透下来,在洞中形成一道倾斜的光柱,像连接天地的桥梁。而在光柱的尽头,是一个巨大的水潭。
潭水幽深,呈墨黑色,在手电光束的照射下不见底,只反射出幽暗的光泽。水面平静如镜,倒映着从洞顶透下的月光,形成一个完整的、银白色的圆,像另一轮月亮沉在了水底。
而在水潭的对岸,岩壁上,有一个洞口。洞口呈拱形,边缘整齐,显然是人工开凿的。洞口上方,刻着一行大字:
“信使之墓·非请莫入”
找到了。真正的入口。
但中间,隔着这片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陈北走到潭边,蹲下身,用手电照射水面。水很清,但太深,光束照下去几米就消失了,看不见底。他伸手,探了探水温——刺骨的冷,像冰水。只是碰了一下,手指就冻得发麻。
“这水……”林薇也走过来,看着墨黑色的潭水,脸色发白,“有多深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北说。他拾起一块石头,扔进潭里。石头落水,发出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然后迅速下沉,没有溅起多少水花。这说明水很深,而且很稠——可能是矿物质含量很高。
游过去?以他现在的状态,左肩重伤,左腿几乎废了,失血过多,体温偏低,游过去等于自杀。而且,水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。父亲笔记里提到:“水中似有活物。”
“怎么办?”林薇问,声音里带着绝望,“我们过不去。”
陈北没回答。他用手电照射潭水四周,寻找可能的通路。潭大约宽二十米,不算太宽,但以现在的条件,就是天堑。岩壁是光滑的石灰岩,没有可以攀爬的地方。水面上也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。
难道真的要游过去?
陈北咬咬牙,开始脱外套。羽绒服、毛衣、保暖内衣……很快,他脱得只剩下一条长裤。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身体,皮肤上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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