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的门。狼瞫卫的先祖,可能无意中打开了这扇门,得到了某种馈赠,或者说……诅咒。他们用这种馈赠守护北疆,但也引来了觊觎,引来了灾祸。而打开这扇门、使用这种力量的代价,就是……血脉的稀释,记忆的流失,以及……某种不可逆转的污染。”
污染?陈北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他想起了自己肩胛骨上那个灼热的胎记,想起了握住信使令时,那股涌入身体的、冰冷而古老的意志,想起了激活岩画时,那种几乎要抽干他所有精神力的、近乎虚脱的疲惫感。那是污染吗?是使用那种力量的代价吗?父亲说的“不可逆转”,是什么意思?
“我父亲他……”陈北的声音在颤抖,“他有没有……被污染?”
***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火光在老人脸上跳跃,明暗交错,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深沉,也格外……悲伤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人最终说,声音嘶哑,“他失踪前,最后一次见我,是在巴音善岱庙。那时候,他的状态……很不好。脸色苍白,眼神时而清醒时而恍惚,肩膀上的伤——和你那个胎记差不多的位置——一直在渗血,但不是红色的血,是……暗金色的,像融化的金属。他说,他感觉到了‘门’在呼唤他,有东西在门后面等着他,他必须去。我拦不住。他走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暗金色的血?门在呼唤?有东西在门后面等着?
陈北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,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。父亲不是简单的失踪,是去了某个地方,某个可能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地方。而他,继承了父亲的“信使”血脉,拿到了信使令,刚刚也激活了岩画的力量,是不是意味着……那扇“门”,也在呼唤他?门后面的“东西”,也在等着他?
山洞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只有火光噼啪,呼吸沉重,以及外面隐约传来的、仿佛幻觉般的、永不停歇的风声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林薇再次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醒,“那个干扰,能持续多久?外面的人,还会回来吗?”
这个问题把所有人拉回了残酷的现实。***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岩画的干扰,靠的是岩画本身储存的……能量。每次激活,都会消耗能量。消耗完了,干扰就会消失。至于能持续多久,看岩画的规模,看储存了多少能量,也看……激活的程度。刚才那种程度的干扰,范围不大,但很强烈,消耗应该不小。能坚持多久……几个小时?也许更短。”
几个小时。陈北的心沉了下去。几个小时,不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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