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痛得他几乎要炸开。
赵铁军扶着他肩膀的手,收紧了。这个铁打的汉子,此刻也红了眼眶,嘴唇紧抿,下颌的线条绷得像岩石。***别过头去,看着石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案,肩膀微微佝偻,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。老猫沉默地站在一旁,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套中山装和信纸,握枪的手,指节发白。
死寂。石室里只有陈北粗重、压抑、仿佛漏气风箱般的喘息,和苔藓燃烧细微的噼啪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北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将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。他不能崩溃。至少,现在不能。
他小心地将信纸折好,递给赵铁军。“收好。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但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。
然后,他看向石桌,看向那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体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问***。
***走过去,小心地解开油布包裹。里面,是一个木盒。木质很特别,不是常见的松木杨木,颜色暗沉,带着奇异的纹理,触手冰凉,仿佛玉石。盒子没有锁,只有一个简单的黄铜搭扣。
***打开搭扣,掀开盒盖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没有武功秘籍。只有三样东西。
第一样,是一本厚厚的、用特殊皮革装订的笔记本。封面上没有字,只有一个烫金的、栩栩如生的信使鸟图案。笔记本很旧了,边角磨损,但保存得非常完好。
第二样,是一个扁平的、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。材质非金非铁,呈暗银色,表面布满了极其精细、复杂、仿佛蕴含某种数学与星空奥秘的蚀刻纹路。圆盘中心,有一个小小的、凹陷的圆形凹槽,大小正好能放入……信使令?
第三样,是一个小小的、密封的玻璃管。玻璃管里,装着大约十毫升的、暗红色的、略显粘稠的液体。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,也能看出那液体中,仿佛有极其微弱的、金色的光点在缓缓流动、明灭。
是血。而且,不是普通的血。那颜色,那质感,那其中隐约的光点……陈北的心脏猛地一跳。这难道是……父亲的“信使之血”?
***拿出那本笔记本,递给陈北。“你父亲最重要的研究记录,和……他的一些推测和警告。他说,如果你来了,决定继续走下去,就看这个。如果决定放弃,就……和信使令一起,烧掉。”
陈北接过笔记本。入手沉重,仿佛承载了父亲二十年的孤独、挣扎、恐惧和探索。他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看向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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