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红露的眼神复杂起来,“你不应该直呼他的名字,宗主大概率是你的亲生父亲,……。”
“他不配!”
董任其高声将柳红露打断,“如果他当初肯担当责任、敢做敢当,而不是像一个缩头乌龟一般逃走,我母亲就不会死。”
柳红露摇了摇头,“他是宗主,肩上扛着整个太清宗若是此事传开,我们太清宗便无法在青璃界抬头。
这个责任,他担不起。”
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他又如何扛得起整个太清宗,你不用为他的懦弱找借口。”董任其的神情激动起来。
柳红露还要说话,董任其却是摆了摆手,“老祖,我想静一静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出了房间,纵身上到了屋顶,仰躺在屋脊之上,怔怔地望着天空。
原本,他关于秋若水的记忆,是模糊的。
但与柳红露交谈之后,秋若水的形象在他的脑海里突然清晰了起来。
在他的记忆里,身形削瘦的秋若水平日里做得最多事情,便是坐在窗边,轻轻地哼唱着:
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。欲寄彩笺兼尺素,山长水阔知何处?
那个时候的董任其,并不知道唱词的意思。
如今,他懂了。
同时,他的心中泛起一阵深深的哀伤与悲凉。
江心安为了他所谓的宗门责任,当了缩头乌龟,留下秋若水一个人来面对董万鹏的羞辱、面对宗门中异样的目光,直至郁郁而终。
但是,秋若水临到死,还在病床上吟着那首不知道吟了多少遍的唱词。
在她的心里,一直记挂着江心安。
“母亲,你真可怜,你就是一个可怜的女人。”
董任其喃喃自语,眼泪悄然从眼角滑落。
他终于懂了秋若水临死前那番话的意思:孩子,对不起,母亲还想再陪你们一些时间,好好地保护你们,直到你们长大成人,但是,母亲实在撑不下去了,……
哀莫大于心死,在江心安选择消失的时候,秋若水的心已经死了。
但是,为了保护董琉月和董任其,她咬牙活着,直至油尽灯枯。
太阳从头顶落向了西方,最后藏了起来,夜幕跟着降临。
董任其仍旧躺在屋脊上,一动不动,脸上已经没了泪水,但两侧眼角下的瓦片多出了两道清晰的流痕。
一道身影飘然上了屋脊,坐在了董任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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