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栋歪斜小楼里。门面窄小,橱窗里摆满了蒙尘的钟表、生锈的怀表和一些看不出年代的古怪玩意儿。店门上方悬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上面用花体字写着:“时光残响”。
凯恩推门而入,门上的铜铃发出一声喑哑的轻响,仿佛已经很久没人光顾。店内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樟脑、旧书和金属氧化后的混合气味。一个佝偻的身影坐在柜台后面,正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枚铜制怀表。那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眼睛却异常明亮,像是两颗嵌在枯木中的黑曜石。
“午安,莫雷蒂先生。”老亨利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,仿佛每一个音节都经过精心打磨,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,就没人能停下它,除非……付清账单。”
凯恩没有寒暄,直接将那张冰冷的羊皮纸放在柜台上。羊皮纸上的暗红色符号依旧在缓缓蠕动,像一群微小的寄生虫。
老亨利的目光落在羊皮纸上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他放下手中的怀表,伸出枯瘦的手指,却没有直接触碰羊皮纸,只是在距离它几厘米的空中虚划了几下。
“序列0……‘回响者’途径的起点,也是终点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叹息,“年轻人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我被卷入了一场我无法理解的游戏。”凯恩平静地回答,但他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。
“不,不完全是游戏。”老亨利摇了摇头,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扁平的木盒。打开后,里面放着一小瓶浑浊的液体和几片干枯的草叶,“这是一份‘静默之露’和‘窃影草’,序列9‘倾听者’的魔药材料。它们能让你听见世界真实的低语,也能让你在必要的时候藏起自己的声音。当然,也有一定的风险。”
没有预期的惊喜和恐惧。凯恩面无表情,盯着魔药,眼里幽幽闪动着亮光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他需要提升能力,但他知道,在这个世界,任何力量都有其对应的代价。
“代价是什么?”
“金钱?哦,不。”老亨利玩味地看着凯恩,咧嘴一笑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,“金钱只是最肤浅的交换。真正的代价,是你的认知。每一次使用能力,你都会离‘真实’更远一步,离‘疯狂’更近一步。你会开始混淆记忆,怀疑自己的身份,甚至忘记自己是谁。这就是‘扮演法’的残酷之处——你必须成为它,才能驾驭它,但成为它的过程,就是自我消解的过程。”
凯恩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