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感。凯恩甚至能“听”到一种细微的、贪婪的吮吸声,仿佛这影子正在品尝他存在的“味道”。他猛地踢腿,试图挣脱,但那黑影如同附骨之疽,顺着他的裤腿向上蔓延。所过之处,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和诡异的麻木。
他的现代思维仍在挣扎:这不符合质量守恒——但身体已先一步颤抖起来,那是凯恩记忆中对“失控”的烙印。
逃不掉!
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本能的慌乱。距离门口还有五步,影子绝不会给他这个时间。他必须战斗,用他此刻唯一可能拥有的武器——那瓶刚刚喝下、效力未明的魔药。
“倾听者……老亨利说我是‘倾听者’!”
他在心中狂吼,强迫被恐惧冻结的思维转动起来。倾听者能做什么?听见声音,更多的声音,更细微的声音……可这鬼影子没有声音!它移动时寂静无声,缠绕时也只带来触感上的恐惧。
影子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小腿肚,麻木感开始向上攀升,带着一种要将他同化为虚无的恶意。
不对!
凯恩猛地意识到。不是影子没有声音,而是他听不见!或者说,他还没学会去听“那种”声音!魔药带来的感官放大此刻成了折磨——楼下老鼠的啃噬、隔壁的争吵、窗外的雾流……无数杂音涌入脑海,却唯独没有眼前这致命威胁的“声响”。
他必须聚焦。必须从这泛滥的声潮中,找到属于这影子的频率!
他闭上眼睛——这个动作近乎自杀,却砍断了视觉带来的恐怖干扰,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片被魔药拓宽的、嘈杂的听觉世界。他不再试图“听”影子本身,而是去听影子造成的影响。
他听到了自己血液在皮下恐慌奔流的汩汩声;听到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、几乎要炸开的咚咚声;听到了肌肉因冰冷侵蚀而细微痉挛的滋滋声……
而在这些声音之下,更深处,他开始捕捉到一丝异样:一种极其低频的、仿佛无数细小吸盘在同时开合的、湿滑而贪婪的吮吸声。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来,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灵性感知——是影子在汲取他生命力的“进食之声”!
找到了!
但这还远远不够。仅仅“听见”无法驱赶它。老亨利的话碎片般闪过:“……能让你听见世界真实的低语,也能让你在必要的时候,藏起自己的声音……”
藏起自己的声音?不,现在需要的不是隐藏,是攻击!是用声音……对抗声音?
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在他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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