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强大、更复杂的‘系统’,原有的不完全融合处就会成为应力集中点,就像容器上的裂纹。新魔药的力量会冲击这些薄弱点,导致系统冲突、逻辑崩坏——这就是失控的内在原理之一。轻则能力紊乱、精神错乱,重则血肉畸变、灵魂破碎。”
凯恩听得全神贯注。这是对他之前模糊认知的清晰理论化。
“那么,如何判断‘倾听者’魔药是否消化完毕?”凯恩问。
“主观上,当你不再觉得‘倾听’是一种需要刻意维持、容易带来精神疲惫的‘额外负担’,而更像是一种如臂使指的‘新感官’时,就接近完成了。”米勒博士说,“客观上,有几个测试方法。第一,灵性稳定测试。”他让凯恩坐在一个能监测灵性波动的椅子上,然后播放一段经过处理的、混合了多种频率和情绪“回响”的复杂音频。
起初,凯恩的灵性波动图线随着音频剧烈起伏。随着几周的训练,他的图线逐渐变得平稳,对音频中刻意加入的“精神污染”片段的抗性明显增强。“你的适应性很快,部分得益于你的‘异质谐波’,它似乎对混乱信息有一定的……非标准解析能力。”米勒博士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第二,能力精度测试。”博士会拿出一些精心准备的“回响”载体——一段录有不同人念同一句话的录音带,要求凯恩盲听并分辨出每一个人的细微差异;或者一件经历复杂的古董,要求他按时间顺序梳理出主要的“回响”层次。凯恩的进步曲线让米勒博士频频点头。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”米勒博士在某次训练后严肃地说,“‘扮演法’的深入与锚定。仅仅使用能力不够,你需要理解‘倾听者’的本质,并在生活中‘扮演’其精髓。不是装模作样,而是真正去践行‘收集被忽略的声音,理解沉默中的回响’这一内核。你的日常行为、你的思维模式,是否在向这个方向靠拢?这会影响魔药与你灵魂的最终契合度。”
博士的话让凯恩深思。他开始有意识地在日常生活中实践“倾听”:在食堂留意那些独坐者无意间的叹息,在训练场感知他人努力时散发的意志波动,甚至尝试去“听”一株在通风口顽强生长的蕨类植物的“生命节奏”(尽管这更多是象征性的冥想)。他发现,当他主动去做这些事时,对能力的掌控确实更圆融了一丝,精神上的滞涩感也减轻了少许。
时间在紧张充实的训练和研究中流逝。凯恩能清晰地感觉到,“倾听者”的魔药正在与自身加速融合。那种能力与自身之间存在“隔膜”的感觉日益减轻。根据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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