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停滞在“某一刻”的时间回响产生了遥远的共鸣。
凯恩顺着这微弱的牵引,将感知调整得更加精细。他不再广撒网,而是像用探针触碰一样,去“感受”回响中的“时间质感”。
终于,在无数混杂的回响底层,他触碰到了一股异常清晰、异常浓郁、且时间感仿佛凝固循环的独特回响。它弥漫在灯塔基座和面向大海的崖壁区域,像一层悲伤的、半透明的帷幔。这便是玛乔丽亡魂的回响。
它由无数个相似的“等待”瞬间叠加而成:“托马斯,今天有雾,你能找到路吗?”“灯塔的灯又坏了……”“我做了你爱吃的鱼汤……”“为什么还不回来?……”“我等你……一直等……”从充满年轻妻子热切期盼的语调,到中年妇女疲惫的坚持,再到最后那坠崖前混杂着绝望、疑惑与某种解脱的空白瞬间……所有这些,构成了一股沉重、绵长、充满单向执念的亡魂之音。它强大、完整,但它是封闭的,只输出“等待”,不接受“回应”。
找到了第一股回响。但仪式要求是“两股以上分离或对立的”。凯恩需要找到与之相关、却未能沟通的另一方。
他尝试从玛乔丽的回响内部寻找线索。他忍受着那股执念回响中蕴含的漫长孤寂与焦虑的冲刷,努力去倾听她重复低语中除了“托马斯”这个名字之外,是否还有其他关于丈夫的细节——“他的怀表慢了”、“他说最喜欢这个角度看灯塔”、“那场风暴来得太突然”……但这些信息碎片仍然是从妻子的视角出发。
关键线索出现在他更深入地接触那股回响的“核心痛苦”时——那是一种“未被回应”的终极失落。就在凯恩的灵性模拟这种“呼唤无应”的状态时,他膝前的羊皮纸猛地一颤! 纸上那些扭曲人脸符号仿佛活了过来,剧烈蠕动,散发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冰冷波动。这一次,它不再是简单的稳定辅助,而是像某种“共鸣放大器”或“指向标”,将凯恩的感知以某种特定频率猛地向下一“拽”!
这一“拽”,让凯恩的感知穿透了玛乔丽回响的表层,更深入地触及了这片土地因她常年执念守望而无形中烙印下的、对“托马斯”这个存在的“呼唤印记”。与此同时,羊皮纸的波动似乎还与凯恩怀中那枚与“永恒等待”意象隐隐共鸣的怀表产生了短暂的谐振。
就在凯恩的灵性顺着羊皮纸的指引深入探寻,同时怀表传来强烈共鸣的刹那,阴影中的米勒博士身体不易察觉地前倾了一瞬。他手中记录仪的指针同时出现了两组异常剧烈的、却频率迥异的灵性峰值反馈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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