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很快,有人从别处拎来了两个红色的小型灭火器,对着火焰根部猛喷。
干粉在火光中形成一片白雾,但对上已经蔓延开的火焰,这点灭火剂简直杯水车薪,火势只是稍微一滞,随即以更猛的姿态反扑。
“不行!火太大了!得接水!”有人吼着。
“快去那边拧水管。”
“快点。”
几个打手跌跌撞撞地跑向不远处的工作楼方向,那里有接水的龙头。
很快,他们拖着一条长长的、暗绿色的消防水带跑了回来,手忙脚乱地想连接到宿舍楼附近可能存在的消防栓上,但似乎接口不对,或者根本没水,几个人急得团团转,互相吼叫着。
就在这时,从灯火通明的工作楼那边,又冲下来四五个打手,显然是看到火光后被叫来增援的。
他们的加入稍微稳住了点阵脚,有人继续尝试接水管,有人开始粗暴地驱散那些靠得太近的围观下班工人,还有人大声指挥着,试图组织起一点有效的扑救。
然而,这一切努力在疯狂蔓延的火魔面前,显得如此迟缓而无力。
宿舍楼区域依旧漆黑,只有火燃烧的颜色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几十米外的工作楼依然灯火通明,楼门口两盏巨大的聚光灯将门前一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,也无情地映照出我们这群被困在明暗交界处的人。
我和林晓蹲在人群边缘,膝盖抵着冰冷的地面,身体尽量缩着,降低存在感。
我借着拢住膝盖的手臂遮挡,用眼角余光迅速扫视。
我们这边,连同我俩,大概十五六个人,都蹲在地上,大部分人低着头,身体因为寒冷或恐惧微微发抖。
有人在小声啜泣,有人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反光的油污,也有人像我们一样,眼珠在有限的范围内转动,警惕地观察着。
看守我们的是三个打手,呈三角形围着我们,注意力涣散,但手里的家伙没放下。
稍远些,另一堆人是刚才下班路上被拦住的,大约六七个人,也被两个打手看着蹲在一起。
他们脸上更多的是困惑和不安,似乎还没完全搞清状况。
更多的人,此刻还被困在那栋亮着灯的工作楼里。
不知他们是否知道宿舍楼起了火。
逃跑的路径几乎被堵死了。
正面是开阔的、被聚光灯部分照亮的操场,通往大门的方向有更多闻讯赶来的打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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