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熄灭。
我的心骤然收紧,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两个模糊的人影。他们快步走向宿舍楼。
过了大约五六分钟,他们再次出现,中间夹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女孩的身影,穿着普通的衣服,低着头,脚步有些踉跄,被两个打手半扶半架着走向越野车。
凌晨的雾气模糊了细节,但那身形、那走路的姿势……
我几乎可以肯定,是阿雯!
他们把她塞进了越野车的后座。
一个打手跟着坐了进去,另一个绕到驾驶座。
车门关闭,引擎声稍微加大,车子调转方向,大门再次打开,车子缓缓驶离了园区。
整个过程,迅速、安静。
我僵在窗边,手脚冰凉。
阿雯……真的被“送走”了?
是像她妈妈暗示的“回家”?
还是像她担心的,被“送到另一个地方”?
那辆沉默的黑色越野车,像一口移动的棺材,带走了阿雯。
在这地狱里,“离开”从来就不等同于“解脱”,更多时候,只是换一个更隐蔽的刑场。
后半夜,我再也无法入睡。
随着她的离开,我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,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希望她真的能离开吧。
天色终于一点一点泛起了灰白。
早晨的哨声比以往更显刺耳。
我们像被抽去灵魂的躯壳,麻木地集合,列队,朝着工作楼走去。
清晨的空气依旧清冷,带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。
队伍沉默地经过那片中心操场——平时用来“惩戒”示众或者进行某些“集体活动”的地方。
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操场,然后猛地定住!
操场中央,跪着一个人!
那人背对着我们来的方向,面向工作楼,头颅深深地垂着,几乎抵到地面。
头发凌乱肮脏地披散下来,遮住了脸。
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,衣服沾满了泥污和污渍。
通过那件衣服,我认出,那是张秀兰被关进狗笼时穿的那件!
她没有被“安排”“离开”了吗?
怎么会跪在这里。
队伍出现了瞬间的骚动和凝滞,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,惊疑的低语像风一样掠过。
但走在前后的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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