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全不过是一个狗奴才罢了,他怎么敢的?
“皇后娘娘,老奴已经仁至义尽了,若是您再有不服气的,尽管去找皇上,老奴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见皇后如此,李德全对皇后说话没了之前的客气。
倒是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无奈。
一国之母,虽心疼孩子,可也不能如此不识大体。
为难他一个奴才作甚?
方才皇上在时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摆明了欺软怕硬。
“李德全,你不能这般待本宫与皇后,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虞妃也没想到李德全如此大胆,急忙出声。
不管怎么样,也不能被一个狗奴才打脸不是?
李德全朝虞妃行礼:“虞妃娘娘,老奴也是怕伤了两位娘娘,即便告到陛下那边,老奴也问心无愧!动手!”
他一声冷呵,皇后心脏骤停:“不要!”
板子高悬的一瞬间,门口终于出现如同天籁的声音:
“太后娘娘驾到!”
此话一出,皇后眸子一亮,整个人欣喜地瞧着门口缓缓而来的轿撵。
太后被竹溪搀扶下来,瞧见奄奄一息且浑身带血的萧泽,脸色难看:
“敢这般伤哀家的孙儿,当哀家死了不成?!”
众人急忙跪地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,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李德全卑躬屈膝,完全不知道这对母子要闹哪样。
不过按照他对皇上的了解,皇上还是对保他的。
毕竟他是皇上身边最得力之人。
即便没什么感情也是被用顺手的工具,应当不会轻易放过才是。
“好一个奉命行事!”
皇后冷嗤:“母后,本宫百般哀求,他就是要执意杖打,您瞧瞧泽儿都被打成什么样了?”
这话带着几分哽咽,看到自己孩子成了这样,皇后是真的心疼。
“是啊太后娘娘,李德全方才以下犯上,当真没将咱们放在眼里。”虞妃也是记仇的主儿,看向李德全的眼神带着杀意。
李德全急忙道:“太后娘娘,您是知晓老奴的,老奴不过是个奴才,做的事儿也都是主子让做的啊,老奴实在惶恐.......”
太后蹙眉,摆手:“去告诉皇帝,让他来凤仪殿一趟。”
“是!”
太后回神,看向自家孙子,蹙眉:“传太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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