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里地儿内有人走过,带了什么东西,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外乡人略微思索,用力按灭烟头。
“可以。明天见!”
……
天还没透亮,靠山屯后山。
赵硬柱打开地窖,一股土腥味涌了出来。
地窖特意选在向阳高处挖地,雨水灌不进来。
墙壁上做了防水,窖底又铺满生石灰和干草。
赵硬柱打着手电,查看了几袋货。
麻袋里装的都是山里的好东西。一袋是猴头菇,估摸着有一百斤。另一袋干木耳分量也差不多。
最后那半袋野山参最值钱。
赵硬柱算好时间,分几趟把货背到了乱葬岗。
仓库和交易必须分离。
货没了可以再采,老巢要是让人端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这是山里猎户保命的老规矩。
乱葬岗。
赵硬柱布置好一切,用力地把柴刀插在冻硬的土里。
看向远处那棵榆树,树杈上挂着破棉袄,上面扣了顶棉帽,远远看去,就像一个靠在树上放哨的人影。
那里还藏了一把撅把子——双管猎枪。
……
远处喇叭:“刚才最后一响,是北京时间十点整……人民广播电台,现在是整点新闻……”
山道上响起了脚步声。
赵硬柱老远就看见了上山的几人人。
前后一行三人,外乡人领头,两个壮汉跟在后头,腰部鼓鼓囊囊的,明显揣着家伙事儿。
“赵兄弟,怎么在这里交易?”外乡人小心地站在二十米开外,环顾了一圈。
赵硬柱蹲在土坡上,没起身。
“这地儿清净,啥人来了都看得真切。”
赵硬柱的目光越过外乡人,落在后面那两个壮汉身上,“老板这是信不过我,还带了帮手?”
外乡人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哪里,山路不好走,带两个兄弟帮忙扛货。”
说着,外乡人使了个眼色,那两人走到了前头,朝赵硬柱包抄起来。
“货呢?”外乡人板起脸,语气也没了昨晚的客气。
“赵兄弟,咱们丑话说在前头。这一路我也打听了,周边屯子今年没多少好货。干木耳十块,猴头菇十五,这是顶天了。你要是觉得不行……”
“这个价格我不卖”硬柱不吃这一套。
“那这买卖怕是做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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